叶逢沐

三日月啊啊啊啊啊啊

忍字心头一把刀 (一期三日)

爱咖啡的猫

感谢小伙伴 @Настя 的脑洞,这篇的设定是:

1)一期喜欢美人,花心,嗯,都是原主的错

2)失忆了,但性格和失忆前一样(恶劣),伪装是需要嗯,都是原主的错

3)认定自己有个长发的妻子,反正对方还没来本丸,所以各种勾搭,嗯,都是原主的错

确实是一期三,请不要跟我纠结这个。

脑洞的来源。。。ID=54928767(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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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的要往右边转弯的时候,自己也不知为何的转向了另一侧,然后见到了出人意料的画面。

应该无人使用的房间,开了道缝的门口有菸味冒出来,所以好奇的上去看了一眼----昏暗的室内,有人黑白相间的运动衫挣脱了袖子披在背上,斜靠着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一点火光几乎烧到尽头。

“一期一振。。。君。”面对一个大写的懒散,饶是老人家的淡定也忍不住绊了下舌头。特别是就在不久前与畑当番的几位在走廊上碰到时,对方还一边问他有没有见到这人,一边自顾自的找好了解释:啊,那个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不善拒绝的三好青年,一定又是被谁喊去跑腿了吧。

“三日月殿”,被人撞破,那双金色的眼瞳跳了一下,然后思索似的凝住了。就在三日月想他是不是愣神了的时候,那人缓缓勾起一个眼熟的温润笑容,“麻烦您对弟弟们保密了。”食指娴熟的点了点,弹掉烟灰,毫无悔改思过之意。

那双蜜色流淌的眼里一丝忧虑也无,笃定了似的,叫三日月微微不爽的眯起眼,“只需要对弟弟们?”

“那其他人也拜托了。”连道一声诚意可嘉的资格都欠奉,一期一振掐灭烟头,把衬得人越发青葱水嫩的拉链衫拎下来抖了抖,穿到身上,“下次会给您带乌梅糕做谢礼的。”

三日月抬袖掩口,往边上退了一步,“爷爷我可不喜欢酸的东西呢。”

“是吗”,一期一振走出来,阳光下又是个礼仪端正的教育模范,“我会注意的。”他挥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留下本丸老人额头青筋冒出来欢快的跳了两跳,什么失忆后变老实了,这人前人后的德性,跟以前一样一样的。

被戳破了伪装,一期一振反而肆无忌惮起来。三日月第二次在那间极易被人忽略过去的小窄间找到他时,那人色彩艳丽的小披风和绶带丢在一边,工整到刻板的外套也随意丢弃,领带不见了,浅灰色的衬衫开了三颗扣子,背靠着墙两条腿散漫的伸着,还撇的挺开。

要不是裤子穿得挺好,他还以为是捉奸在床了呢。三日月眼睛往地上一瞟,红艳艳的编织绳落在脚边。。。说不定还真是。

“三日月殿。”半阖着眼小憩的人抬眸,一副‘又是你啊’的表情,随着他的目光向前面看去,手背半遮着打了个小呵欠,顺路啧了一声,“明石殿也真是丢三落四呢。”

呵呵,腰带都解了这种‘其实我们只是凑一起偷了个懒’的语气算什么。

“您说出去也是没什么好处的”,一期一振伸手拉开边上的立柜,从里面拿出一小盒东西,“我倒是刚才还想着,您再不来的话,弟弟们的点心份额又要超出了呢。但是三天两头的拿去给别人家的短刀也不好,伤脑筋啊。”

难道反而是我得心虚不成,三日月淡淡的一挑眉,接过那盒大概可能被称为贿赂的东西,一看上头印花,“万树南枝?”哄人的手段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注:出自‘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

“此番际遇来之不易,自当珍惜。”一期一振脸都不红一下的,真让人怀疑平时那个动不动害羞的青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替身。呵呵,早该想到,他们被召唤至这本丸,具现肉身,简直是太便宜这个曾经上到刀剑下到茶具的付丧神全搭话过的家伙了。

三日月很想给这张欺诈的脸上盖上个‘色’字大戳,然而一期一振的形象经营的相当到位,如他所说,揭出来也讨不得什么好,指不定人家还是你情我愿的,平白得罪人的事老人家才懒得干。

后来不仅有和果子点心,还有酒,“次郎殿宿醉得厉害,叫他哥哥头疼得紧,不会介意我帮他减轻些负担的”,三日月刚露出点你是不是把弟弟的零花钱都吞了的神色,为他斟酒的一期一振就浅笑着来了这么一句。

三日月端起酒杯,还没呷一口,先皱眉。“怎么,不和您的口味?”一期一振问。“不”,三日月一饮而尽,“记得告诉堀川有人的被子该洗了。”

一期一振耸肩笑了笑,“您可真是。。。我不过是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切国殿就跑走了呢,明明是十分值得欣赏的美貌”,似乎毫不介意被尊为最美之刃的人近在眼前,水色头发的青年拄着下巴歪头,“那双纯净的眼睛是如何绿的这般好看的呢,真想知道。”

“还以为你是喜好更为华丽的色系呢。”三日月不动声色的瞟过对方身上水蓝橙红,有白有紫,又黑又金的五六七八种颜色,莫非这人是终于忍不住想开染坊了?

“哈哈哈,瞧您说的,鲜艳明亮的颜色是不坏,不过这一身是受前主人的影响吧,已经不太记得了。。。现在我倒是觉得生机勃勃的颜色很不错。”没有带白手套的人将空余的手掌五指张开尽力伸展,再一根一根的握紧,轮流划出的弧度宛如一支舞蹈,“像这样,第一次拥有真实的‘生命’的感觉,让人觉得亲切极了。”

“照你这样说,膝丸君的发色不是更符合。”三日月斜了那还略带沉迷的人一眼。

“唔,夏季山岗满青葱,春时绿色应尚薄,确实是很美的颜色。”一期一振托在下巴上的手指弹了弹,很诚恳的道,“可是我对比我大很多的人没兴趣啊。”

那你当初是怎么把老人家我吃的渣也不剩的?你、言而无信,你怎么能这样做刀??三日月一口点心噎胸口半天上不去下不来,眼里都被哽出了点水色。

“我大概是有个妻子的。”又有一次失忆的付丧神半眯着眼回忆,开口就把他吓一跳。

“本丸除了审神者可没有女性”,应该说刀剑的付丧神里就没有不带把儿的,三日月回过神来,声音有些凉飕飕的提醒。

“嗯,也不一定是女人吧”,一期一振想了想,“不过肯定是个很漂亮的人,是长头发,不喜欢扎着,全都披在身后,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跟我的缠到一起。。。究竟是怎样的呢,真想见到他啊。”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三日月一想起来就头皮发疼,想起生平唯一几次毫无形象的龇牙咧嘴,忍不住别过脸去,“三之丸里没人跟你说起过吗?去查资料的话也多少能知道点吧。”

“那些啊,我倒是没什么兴趣,说到底从别人那里得到的,也只是别人眼中的东西。”一期一振托起绯色的酒盏,往倒影中看了许久,才将那无色的清液倒入喉中。



“哦呀,国永啊,难得你会来帮忙呢,我可真是感动。”三日月对着出现在菜地里一只羽毛耸拉的鹤惊讶的说,今天应该是一期一振和他当值,但是看鹤丸手拿工具的样子。。。

“别提了”,忿忿地抽绳子把袖口绑好的鹤丸恶声恶气的说,他怎么知道不晓得多久前设在隐瞒处,因为太隐秘自己都忘了的陷阱居然被人踩中,而踩中的人还不知补救的顶着一身五颜六色走到食堂来。。。啊啊啊这个呆子!说好的注意形象呢!害的他被审神者训得超惨,“还‘这周的当番都归你了’,至于这样吗?”

“这样啊。。。”三日月沉思了片刻,施施然把手里农具收起来,“那就拜托你咯。”

“喂?三日月?”“哈哈哈,不是都归你了吗?”“。。。喂!”


“果然又在这里啊。”三日月合上门,“你真的不担心暴露吗?”

水色头发的付丧神抬头,似乎刚刚沐浴过,透明的水珠不断从那头清爽的发丝中沁出,沿着贴在侧脸的弧线汇聚到下巴尖。湿透的头发比平时长,半遮住眼睛,让那两丸金色在阴影中闪动。

嘴里正叼着烟,两根手指夹着,此刻也没有放下的意思,另一只手中的打火机凑上,在掌心间映出一轮橘黄色的跳动的光。胳膊上也是水,顺着抬起的动作向下滑,没入堆积在臂弯的棉袍里。他吐出一口雾气,看它轻飘飘的向上升去,就着半咬烟嘴的架势有些含糊的说,“只要三日月殿保密就行。”

三日月看着那点火光在他指尖闪烁,明明只是微亮,却刺眼的要命,“今天怎么又抽烟了?”不知是因为第一次被他撞见就有这关系,还是一期一振也就是偶尔破例一回。

“啊。。。”一期一振扯了扯领口,大概是湿嗒嗒的贴着叫他难受,结果小半胸膛都漏了出来,又吐了口烟雾,“昨晚,做梦了。”

“什么梦?”三日月有些皱眉的问。

“秀吉大人,还有一个女人。”一期一振毫无迟疑的说了出来,“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虽然看不见秀吉大人的脸,他是那么高兴,我也感到无比的愉快。。。但是醒来,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为什么我会忘掉这样宝贵的事呢,好像都是一场空。”

“。。。”可不就是一场空吗,那孩子还没长到你我的刀长,就死了。

一期一振猛地吸了两口,烟灰一下子长出一截,“算了。。。不提这事了,奇怪的很。”他伸手从老地方拿出一只凝着水汽的杯子,“酸奶,上面淋着些叫树莓的东西,前田买的。。。要吃吗?”

一层鲜艳的红,三日月皱起眉,“我说过不喜欢吃酸的东西。”一期一振估计是忘了这茬了,“啊、抱歉。”那手尴尬的悬在半空,想了想只好收回。。。被捉住了。

三日月把他指间的烟揪出来丢掉,“不过,不给些贿赂的话,爷爷我管不住嘴也说不定呢。”

-----------------完整版微博 (戳)---------------------


“不许吻我。”三日月懒洋洋的伸手,堵住凑过来的嘴唇,“把烟戒了再说。”

要管教的地方还多呢,不过这次,他有时间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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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我是太久没写一期三日了么整个一大写的OOC,还有再把锅推到原主头上的话爷爷踹断你的那条腿(tei三声)哦 →_→ 反正你原主嫖东嫖西也生不出来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个名字。


于夜枫中·下 (一期三日)

爱咖啡的猫

对不起愚蠢的作者居然圈错了人OTZ 重发重发,已经点赞的两位抱歉抱歉

@kalin__ 感谢陪我脑洞如何撩炸了一期这只兔子的小伙伴 2333333333

好吧不管新刀是谁,我在这里假定一下童子切,于是满满的私设上线。(写着写着有了我在安利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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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三日月,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审神者拿着政府最新发下的公文快速阅览了一遍,手都在抖。

“哈哈哈哈,您这样说可是让我很困扰的啊。”不论是练度还是番号都靠前,或者说没有人敢让他坐在自己身后,三日月在本丸几乎全齐的会议中很安然的直面着审神者。

听起来和承认也没什么区别,审神者感叹老爷爷还真是滴水不漏,“真是,早点说出来我也好为童子切准备一份见面礼啊。”还不知道因为她的无心之言,三日月的礼物已经被风传出了多么震撼力十足的意义,审神者摇着头惋惜。虽然万屋时时可以去,但订购特制的东西却要提前好久,真是,现在再去准备什么都觉得输给人家了呢。

这个名字一出,除了少数几名刀剑遗憾着这次来的又不是思念已久的亲友,大多数人都又惊讶又激动的议论起来,毕竟是在那个阴阳共生,鬼怪横行的平安时代,斩下了鬼中也是最凶恶的三大恶妖之一,酒吞童子的脑袋而得名的宝刀呢。

能将这位斩杀百鬼之王的付丧神唤醒的话,不用说自然是极大的好事。

“而且这样三日月桑也有伴儿了吧。”几个刀剑男士凑在一起议论的小圈子里,陆奥守吉行大大咧咧的说,“一起被称为天下五剑却只有他一位在这里,三日月桑说不定也感觉挺孤单的。”

“那位大人确实跟我们有些距离感呢。。。”边上梳着发量丰厚的单辫的少年歪了歪头,“但是陆奥守君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说着新选组的小伙伴们把形单影只的倒幕派刀剑围了起来。

“不过想要将这把刀的灵体接来本丸的话,估计要做相当的准备吧。”审神者在上手位置,十指相抵拍了拍,“各位,我们的战斗还要继续,今后也请和我一起继续加油,不要松懈。。。那么解散。”

虽然这么说,继续着日常轮班出阵远征內番当值的刀剑们,都没有停止对据说即将到来的童子切安纲的讨论,包括审神者在内。

“誒?想问我关于童子切的事?”在樱树下喝茶的三日月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虽然我也跟他相处过。。。详细的事不如去问源氏的那两位兄弟?”

审神者脸上淑女的微笑裂了那么一下下,先不说那两位里一位记忆混乱到连另一位的名字是啥都想不起来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敢拿源家的事儿去撩他们哟,那家哥哥弟弟反目成仇相煎太急的故事不能更黑历史了好吗?

“我想问三日月你的话会比较方便,源氏的时候你们也见过,后来在足利家、丰臣家、德川。。。虽然之后分开了,近代的时候也是一起住在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吧?”

“啊,这样说起来,我们是相处了很长时间,确实是老交情了。。。其实在去到博物馆前其实也有重逢过,在渡边先生家里(私人收藏家)。”漫长的时光被人类缩写成几个简短的名字,三日月却因此打开了海水般无尽的回忆。“人世已逾千年,几次分离、几次重聚,那个人倒是分毫未改,真是。。。”付丧神有些感慨的说。

年轻的人类终归不能理解这种岁月苍茫,只是有些茫然又似有些不耐的追问,“那童子切究竟是怎样一把刀、我是说,它的付丧神是怎样的呢?”

“嗯。。。话不是很多,但也算不上沉默。嘛,简单的说,是个强大的人。”三日月这么说着的时候,少有的并未微笑,悬着新月的眼眸望向远处,像望进了遥远的时空里,看见了一抹如辽阔天际那般坦荡豪迈的回忆。

“真是少见”,已经脱离青涩年龄的成熟女性歪了歪头,有些调皮的样子,“爷爷你也会用这样、纯粹的语言赞美别人啊”,而且语气里还透着些推崇,“是因为年龄、我是说,第一映像的关系?”

“我怎么觉得您在想些奇怪的东西呢?”三日月捧着茶杯眼角微抬的看了审神者一眼,看的人心虚,脑袋里Q版形态直吐舌头,“因为不是有种说法,三日月你是源氏一族为了展现家族声望而特意拜托三条宗近先生打造的刀,这样一来童子切桑就是看着你诞生的了?”受三日月的影响,审神者已经不自觉的在话里加上了敬称。

“这样说也可以吧。。。不过,因为三条宗近大人倾注了许多心血,我的意识诞生的时候大概就有十一二岁的形体,和短刀们差不多,您不会想象了刚出生的小婴儿之类的样子吧?”三日月一语中的,让审神者尴尬的笑着往回缩了缩,“那。。。那个时候的童子切桑是什么样的?”

“那个时候的他是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外貌,跟在他的主人身边,一副深受信赖也是理所当然的样子。”三日月想起那个每每在主人准备出行时,越过一众源氏收藏的名刀,当仁不让的在门口等候的身影,“对自己的强大毫无怀疑、但亦不自满。”

“怎么听着、是个挺严肃的人?”审神者不知如何评价的眨了眨眼。

“说严肃倒也不准确,应该说是积威深重吧,其实他也挺乐意在闲暇时与人说话品酒的。。。毕竟在伊势神宫住过一段日子,又是前后被数位名将使用,斩过许多扬名立万的敌人的战刀,一直到最后都守护着源氏(足利氏)。没想到有些人不善使用,居然就听信谣传认为他是会带来灾厄的刀,其实寻常鬼怪在他面前都不敢动弹的。”三日月说到这里,眼中自然的流露出不满的神色。

审神者倒没注意到这点,正不自觉的喃喃着,“好厉害的样子,我还以为是那种会说‘当年拉着我衣角的小鬼已经长成大美人了嘛’的豪爽叔系呢。”跟着就见三日月眼皮猛地一跳,闭眼伸手揉着额角,大感有趣,“难不成他还真这么说过?”

“。。。差不多吧。”三日月被审神者用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盯了半响,无奈的承认。

女性不太优雅的笑出来,“哈哈,这还真是。。。越来越期待见到他了啊,呐呐,该给他准备怎么样的房间好?朝南的、朝北的?离得近一点还是远一点?三日月你给我出出主意嘛~”

三日月被她突然活蹦乱跳的思维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大概女性总是会注意一些奇怪的方面。。。“这个您到时候直接问本人不是更好?”

“这是心意啊心意!”婶婶浅褐的眼睛此时闪亮的发光,“就像哪有问过别人想要什么礼物再送礼的,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办的妥妥贴贴才是最高的境界!呐?”双手一合,一副‘拜托你了三日月大人’的样子。

“即使您这么说。。。”三日月想了一想,“为他准备一间离枫树近些的屋子吧,那个人。。。很适合红色。”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画面,三日月轻轻的说着,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很美的笑容。

无论看了多少日子还是会被这杠杠的颜值煞到的婶婶捂着脸幸福的冒烟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啊、我在想。。。三日月今天还真是不一样啊。”追忆年幼之时的三日月,努力维护着谁的三日月,甚至流露些许义愤,都是审神者前所未见的。

“誒,有吗?”像是不太理解她的意思,三日月偏着头愣神,一下子从高深老人变得呆萌呆萌的,半响伸手摸了摸空空的头顶,两簇叶子似的头毛似乎也跟着动了动,“呀,早上起来有些犯迷糊,不知道把头饰掉在哪里了,是这个原因吧。”

在审神者‘这你都能忘’的眼神中,三日月漫不经心的把手抄回袖子里,“哈哈哈哈,一天而已,忘了就忘了吧,说不定偶尔image change(改变形象)也不错。”

审神者一脸‘拿你没办法’的摇头,“真是,不要给丢三落四找借口啊。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没有月亮的日子你可是也必须休息的,别又一晚不睡啊。”说着还是自发自觉的给倍受宠爱的镇宅老人找了理由,婶婶伸手赶人,“今天就快点去休息吧。”

“嗨依嗨依请您不要推我了。”三日月也一脸无可奈何似的站起来,“嘛,说的也是,今天是朔夜,我也好好睡一觉吧。”

婶婶冲着老人家的背影就差挥挥小手绢了,真是,姑娘我还没嫁出去呢这就上养老下养小的感觉是什么啊。

然后一回头吓一跳,尼玛正当年的也不给我安待么,“一期啊,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都不出声的么,这么神出鬼没的对心脏威胁甚大的本丸只要有一个就够了啊!

“稍微过来了一会儿而已,看您正跟三日月殿聊得开心就没有打扰。”温和有礼的太刀青年云淡风轻的说,然而婶婶一晃眼觉得自己看到了正聚集在那天空一样的发丝上方的狂风暴雨,是错觉吗。。。一期一振恭敬的递上手里的东西,“这是刚刚送来的公文,还有今日出阵的报告书,轻伤的同伴已经去手入室了。”

“啊,幸苦你了。”审神者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礼仪严谨的青年有史以来第一次没等她说‘你去休息吧’之类的话就转身走了。。。果然不是错觉啊,婶婶低头看看手里厚度超过两寸然而边缘被捏成大波浪样恢复不过来的文件夹,胳膊抖了抖不知道该不该给爷爷点个蜡。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这只搞不好是吃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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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什么呢?”在堪堪要被触及的时候,三日月睁开了双眼。室内不意外的一片漆黑,模糊的看见被褥边半跪着某个人影,一把年纪的太刀毫无危机感的小小呵欠,“来蹭床可以,今晚不能陪你聊天哦。”

“。。。您一直是这样、无防备的吗?”声音不意外的来自粟田口家的太刀,然后比平时更低沉一些,也冷漠一些,“还是说,其实您的房门对谁都是打开的?”

啊啦,终于有点反应了,再没动静的话我都要失望了。。。不过怎么总是跑错方向呢,这脑筋别扭的家伙。“大半夜的跑来把人吵醒就是为了质疑爷爷我的好心?这样的孩子可是会被赶出去的哟。”

很好,他能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火焰跳动着反驳的呐喊了。但是一期一振深深的吐纳两下,那光芒又被压抑下来,“在下虽然比您年幼,但也并非孩子。深夜来访,是因为关于今天下午的话,我有问题要问您。”

三日月想了想还是坐起来,漫不经心的理着睡乱的衣襟,“我可不记得下午有见过你,一期一振君,偷听别人说话可不太好吧?”

“我不认为您会没有发现,既然自顾自的说下去,就是我旁听也可以的意思吧。或者说,就是说给我听的?”

三日月搭着襟口的手指一顿,话音有些冷,“丑话说在前头,对于某个有眼无珠的家伙,我说的可是事实。”会为这件事特意来找他对质?不、以一期一振的性格来讲也不奇怪,毕竟是明明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却还好好的记着先主人的辞世句和风格喜好的家伙。

(注:秀吉嫌弃童子切戾气重不好看把他被丟本阿弥家了。)

一期一振很想冷笑,虽然记忆不全,他也不是不懂得翻阅史书的愚者。你就这么回护他,连一丝委屈都见不得了?他们是侍奉主人的刀剑,被如何使用,本就与自身的意愿无关。冷藏又如何,在陈列室里落灰的名刀难道还少了,值得你这么迫不及待的为他叫屈?

深吸了一口气,一期一振金眸冷冽,然而那一层薄冰下是跳动的火,随时准备喷涌而出,“三日月殿,你真的有喜欢过别人吗?”

“怎么”,三日月好笑,“天下五剑之最美虽然不是什么豪壮的名号,难道就是浪得虚名不成?”

“请直接的回答我!”一期一振终于忍不住强硬了语气。实在是受不了了,这种、若即若离,一边允许他接近,用暧昧的语言和许可编织甜美的梦境,一边又适时的推开,当头泼一盆冷水下来的戏弄做法。

愚弄我,看着我被您撒下的饵食轻易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向您吐露心底恐慌的丑态,有这么让您高兴吗?

然而那位美丽到罪恶的刀剑,用那双温柔又清冷的眼睛看他,轻启那流出蜜也流出毒的唇,“是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成?”

那讥诮似的反问挑断了最后一丝勉强维持的理性。

“跟我有什么关系。。。”哈,您居然好意思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伸手抓住那并不纤弱,却依然能被他一手把握的手腕,把惊讶的睁大眼睛的人按倒在地,揪住领口单薄的布料,不顾用力之重让其传来不堪负荷撕裂的声响,然后,他扼住了那似乎要吐出抗拒斥责的咽喉。

为何听到三日月推崇别的刀剑会感到不悦,为何想到三日月曾与旁人相伴流年会妒火中烧,为何见到三日月回护他人会突生嫉恨,为何看到三日月少了那金色的发饰,会怒不可遏。

是我才对。有资格在您身边,保护您,陪伴您,了解您所有的秘密,占满您所有的思虑的,是我才对。能触碰您,获得您的嘴唇和身体的爱语的

是我一期一振吉光才对。

“我明明、明明比任何人都喜欢你啊!!!”愤怒却如泣诉般脱口而出的,是那个动荡不息的夜晚,最后能够成句的声音。

----------誒嘿最近拉灯上瘾了-------------


“呜。。。”直上中天的刺眼阳光,终于让眉头紧锁的人睁开眼睛。被索求着呻吟喘息了整夜的嗓子,艰难的发出沙哑的低吟。

五体投地跪在床铺前的身影抖了一抖,然而还是没敢动。

悬着新月的眼眸眨了半天,好像才认清自己这是来到何时何地了。唔。。。上上下下都好酸好疼,喉咙好痒,手上脚上的关节都好累,腰酸的不像自己的了,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快感觉不到了。

明明平时乖得像个兔宝宝了,怎么床上的时候还是跟原来一个样。。。而且技术退步了!更过分的是,事后居然这么不贴心!!三日月不满的嘟起嘴,“渴,要水。”

温水马上被人托着送到嘴边,服侍着慢慢喝了半杯,一点也不敢去看随着身体被扶起一点而滑落的薄被下,赤裸但几乎被吻痕齿痕指印绑缚各种痕迹覆盖的肌肤,等三日月哼了哼示意够了,立马埋头继续刚才的土下座姿势。

唔,这会儿倒是老实了。三日月歪了歪头,然而没力气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懒洋洋的开口,“过来。”

然而这次的命令远不如上次有效,三日月皱着眉重复了两遍,喉咙难过的咳了咳,那个磨磨蹭蹭的家伙才把脑袋伸过来,还是死死盯着地面。

看上去跟以为会让他立刻去切腹似的。三日月忍着去舔舔那兔子一样柔软颤抖的耳垂的冲动,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倒回床垫上拉起被子遮住脸。。。就算是千岁的老人家,说这种话也是会害羞的嘛。

被单下老脸发红的家伙,因此错过了那双低落蒙尘的金色眼睛,从极度的羞愧自厌,到不可置信,到整个被喜悦点亮的像在发光的宝石一般的美景。

他、他没有听错吧,一期一振差点把舌头吞下去,忍不住咬了一下,发觉真的是痛的,顿时又疼又笑,表情古怪的人都不想看这傻子。

“昨晚的话语,再多多的对我说几遍吧,御前样。”


后记

那个掀起一番泼天飞醋的礼物盒,事实上三日月最后也没送出去。凤栖菊桐,其实不太衬他(一期),只是取浴火重生之意,求个心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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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说凤太女气。。。姑娘龙凤是异种交配啊OTZ 凤求凰才是正确搭配啊!

童子切大佬:搞了半天我不根本就没出场吗?

本喵:您和数珠丸大大随便哪个回家我码肉庆祝,说到做到!鬼丸也行!


于夜枫中·上 (一期三日)

爱咖啡的猫

又黑又醋的爷爷把一期撩的团团转滴文。。。放心他有一天会玩脱的

那谁,我要是不小心跑对面三日一期了,都是你给我听逆调教的错(甩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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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的审神者喜欢美丽的东西。

这样说未免宽泛,有谁不喜欢美丽的东西呢。那么详细一点,精致的,热烈的,纷纷扬扬的,如火如荼的。

所以本丸从不知哪一天开始,白天一直是碎如雨落、随风飘扬的春日樱花,夜晚是悬挂枝头,灼灼其华的深秋枫叶。

原本白天的枫叶也不能说不美,阳光下层层叠叠热情洋溢的红色,和着秋虫的鸣叫,风吹树梢的沙沙作响,游戏的短刀们抱起满捧的落叶相互掷去,或者向着天空抛洒,一年中最为鲜艳夺目的颜色便在高远明净的晴空下飞舞起来。

连略带寒意的风都被这景象温暖了,变得积极起来,又带着些熟透的慵懒。午后的时间陆奥守吉行会带着一行人扫集了枫叶烤刚从地里挖出来的红薯,在阳光下干燥的叶片被揉碎,然后在火堆里哔哔啵啵的响。

甜美的香气不一会儿就传出来,被风捎的老远,把某个在树下打盹连眼镜都懒得摘的同伴勾过来,伸手顺走了刚出炉的美食,在一众追着他跳脚的短刀注视下利用身高优势不紧不慢的拨了皮叼进嘴里,再掰一截给混在短刀队伍里的那把大太刀。

相比之下,夕阳里的红枫就有点太迷眼。天也泛红,云也泛红,如果这地上也是漫山遍野的红,就未免太令人醺醺然不知所措,不知身处何方了。

如果是在自然中,那倒是还好。四季流转之间,枫红不过是其中短暂的篇章,在厌倦前便过去了,只留下短短几天的惊艳。不过在季节气象全由审神者灵力控制的本丸,那又是另一种情况。在连续看了一个月枫叶后,连最喜欢这种绚丽场面的审神者也承认再多看几眼都觉得头痛,不得不把白天换回了春景。

但三日月并不厌倦夜晚的枫叶。

付丧神大多因人给予的名,和附着在名上的思念得到形体和力量,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原因,被赋予三日月之名的他,在有月亮悬于夜空的日子很少需要睡眠,就算不休息,也能感到力量通过静静垂落的皎洁月光充盈体内。所以即使在得到人类的身体之后,除了象征性的假寐,他依然会将大部分时间消磨在欣赏夜景中。

幽邃的夜空下,明月的光芒虽照耀着,却不足以改变底色的浓重。近乎于黑的深蓝打底,清冷纯净的月色为衬,满树枫叶浓烈的绽放,艳丽的红,微带着褐,两三抹干黄,一闪而过的旧绿。

斑驳烈焰,在黑夜里寂静无声的燃烧。

然后,会将一个在火焰里迷失的孩子,带到他身边来。

夜色已深,门上却传来几下轻扣。三日月放下手中茶杯,看上去并不意外,“请进。”

在睡衣外随便罩着一件拉链外套的青年闪身进来,看上去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像是在被什么追似的,旋即不好意思的垂手行了一礼,眼里带着两分惭愧羞意,“又来、打扰您了。”

“无妨无妨,我一个人也寂寞的很。”三日月笑着说,再度捧起茶杯的样子像个真正上了年纪,而且大约是膝下空虚的老人。于是明明换个人来说便分外旖旎的话语,转眼成了理所当然,而且再正经不过的事情。

“三日月殿真的是很喜欢夜晚的枫树啊。”一期一振在显然是为他空出的位置上坐下,虽然是睡前的便衣,又是审神者随手搭配的现代衣物,倒是被他端正规矩的姿态掩去了不少随意。

不,我至今也没关心过这枫树究竟有几棵,叶子又有几角。漫漫长夜,不过是在等那个担心有过和他一样不幸经历的人起夜时被火烧似的红叶吓到,一路吹灭走廊内外的灯笼,最后却把自己留在黑暗里,不敢走回去的笨孩子罢了。

但三日月自然不会这么说,而是微笑着,“被勾起了一些怀念吧。没想到在这里也有机会看到如此美丽的红叶,让人不禁想起京都的日子。”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挺过份的。谁不知道京都最美的夜枫在高台寺呢,又有谁不知道这座寺院是为了哪位出家的夫人,或者说,是为了拉拢谁家的旧臣,才修建的如此华丽精美呢。

又有谁比他更清楚,那段往事是身边这个前尘尽忘的人,依旧扎在心口,拔不去化不掉的刺呢。

来到本丸的一期一振,起初并不执着于找回记忆,不如说,不想找回记忆。“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所以,如果不被过去的眼光看着,说不定是一件好事。”这是厚藤四郎缠着刚团聚不久的大哥,想要告诉他过去的事时,摸着头阻止他的一期一振说的话。

当时衣袂飘飘的三日月宗近就在不远处,半响伸手理了理被春景中一阵阵的小风吹乱的头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头上金色的房纽,对同样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的白发胁差说,“那都不重要了,今后让我们重新好好相处吧。”

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这样轻易地放过那个太刀青年。于是时不时的拿话刺人,不远不近的,不温不火的,捉不到把柄,仿佛不经意的,却让那人不能不在意。

如果再过十秒钟还不接话,就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抱歉抱歉,上了年纪就是容易沉浸在回忆里’这样说吧,三日月数着心跳想着。

不料沉默的青年生硬却主动的转移了话题。“您又在喝浓茶了吗?”一期一振拿手背碰碰他摆在面前的茶杯,不赞许的说,“晚上喝茶不利于睡眠。。。至少喝热的吧。”

他在月明之夜不需要休息的事在本丸不算秘密,所以才有那一句转折。三日月顺从的把茶杯递上,一如既往的哈哈笑着,“那就麻烦你了。”

一期一振并不是简单的给茶杯添上热水,站起来熟门熟路的去开柜子,看来是觉得泡得久了,连茶叶也要换新的。

然而放置茶叶的柜子里不仅有眼熟的瓶瓶罐罐,还多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三日月殿,这个和茶叶放在一起不好吧?”一期一振停顿了片刻,声似寻常的疑惑问道。

这个盒子大概是本丸这几天的八卦中最热门的主题了。老久没出门,一出门大家都担心他找不回来的三日月爷爷,跟着审神者从万屋回来时袖子里小心的揣着个礼物盒,上面粉红色缎带打的一眼看上去就满溢了少女心。

看来看去没发现老爷爷突然转性了,副业为本丸地下赌庄一号庄家的博多藤四郎小算盘那么一打小铃铛一摇,立马印了券子举着小喇叭开赌本丸镇宅的五花儿刀这是要向谁表白真情了。

有噱头,有爆点,不过介于以往的赔率群众们激烈表示没点clue我们不玩儿,于是五条家的杰作恶作剧的大师刃生苦短(?)及时行乐的代言人兼赌庄的二号庄家鹤丸国永殿下,出手行窃了。

盒子一打开,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三日月宗近虽然日常衣服都懒得自己穿,不用出阵的时候那是老人毛衣一套太阳底下坐着好像浇点水能长出青草来,但是自煅成来就在位高权重者手中代代相传,几百年后亦是在顶级的藏馆里和各种载入史册的珍品为伴,眼光差那说实在是不可能的。

大红织锦的带子,暗绣打底,明绣作画,细看去深浅分了好几种的金线行云流水的走着,汇聚到两头亦是金色的半圆梢扣下。那扣子才是最妙的,单看上去像是垂着细长尾羽,身上也十分丰满的鸟类,交错着扣在一起又成了一朵缀着叶片的花,花瓣层层叠叠像纸一样薄,鸟儿的小红爪居然是珠玉雕琢的,这时成了半遮半露的花蕊,轻轻吹口气上去,整朵花儿都会抖动。让人仿佛能想象到,谁用它束起长发,抽紧了带子扣好,再将多余的编进发中,或是随意垂落,与那红蕊金花一起随着佩戴者的步伐步步颤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音。

若说有什么不好,那就是。。。太端正了。金与红,都是这般强烈到咄咄逼人的颜色,若是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气势,被喧宾夺主不说,还极易成了暴发户般的小丑。

本丸唯一的女性听人天花乱坠的描述一番,感慨的说,漂亮是漂亮,可叫人寻常都不敢用了,这么招摇的东西,恐怕只有婚礼的主角儿才会戴在头上吧。

也不知道这付丧神们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传来传去,就变成三日月要拿这个跟人求婚了,搞得这两天本丸每个长头发的半长头发的刀剑都被结结实实的审视着评头论足了一番。

结果当然是被三日月发现了,眸悬新月的太刀一言不发笑容意味深长的让始作俑者起了一身鹤皮疙瘩,逃回四花太刀的房里抱着绿发的御物小伙伴发抖,“你妹的这种‘自有人来收拾你’的从容不迫是个甚啊!”

自从听说又有新刀要来了就在房里神神叨叨折腾着什么的莺丸闻言,抬头恍惚的又要吐出那三个字儿的刀名,被耳朵都快起茧了的鹤丸国永奋力捂住嘴,“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再说大包平了,求你了!”

“勾起莺丸殿的执念一事暂且不提”,另外一个御物小伙伴推门进来,“您要道歉的事情还有很多吧,如果不想以后每天跟三日月殿手合的话。。。”

那个老爷爷可是会笑呵呵的对面拔刀说着“嘛,算我输也可以”,然后眼神一凌错步扬手眨眼间弧线优美的刀身刃先雪亮亮的抵在喉咙上,附带一句“水平马马虎虎呀”的恶劣嘲讽。。。鹤球悲愤的一扬手把那小盒子丢进后辈怀里,“一期啊这个人情我就送给你了不要太感谢我!”

但是,一期一振把礼物盒原封还给三日月的时候,一个人什么都没问,另一个什么都没说,直到今天。

三日月装作没有看见一期一振不知何时攥得紧紧的手,笑意温柔的声音仿佛都黏黏的,“嘛,老人家记性不好啊,只好放在每天要用的地方,随时看到才能不忘记了。”

那个背影依旧沉默,只是密封上佳的锡制茶叶罐被人打开,发出啵的一声。

“唔?。。。红茶?”三日月接过一期一振递回来的杯子,浓郁的香气扑到鼻尖,不像绿茶那般醒脑提神,是更为醇厚沉静的味道。他将杯子捧在手心转了几个半圈,“真是温柔啊,一期君。”

在他以为那个人会和平时一样微红着脸谦词推却时,一期一振突然说,“其实,我更敬佩三日月殿的温柔。。。不是顺手去做什么,而是、不去做什么的温柔。”

三日月拨着茶炉下银丝碳的手一顿,挽起的袖子下滑了寸许,又被不紧不慢的捏住,“这是怎么说呢。”

一期一振双手放在膝上,眼睫垂落细密的阴影,“比如,您一次也没问过,为何我总在深夜拜访,一直、什么也不说的包容我。”

那是因为,我全部都知道啊,根源,起因,经过,结果,“那么,今天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感到害怕。”深受审神者信赖,来到这个本丸后,奔驰于各个艰险时空,修罗战场,横刀跃马带回过无数胜利的人说。

“火曾经带走我的一切,骄傲也好、荣耀也好、尊严也好。”经过再刃的刀水影弥漫,刀身脆弱无法实战,刃纹尽失无足欣赏,被保留下来的,不过是胜利者意图纪念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可笑的是付丧神本身却记忆全失。

“能来到本丸,是我毕生之幸。。。但看着这样的景色,我却忍不住想,这里是不是终有付之一炬的一天,而一旦存着这样的想法,便总觉得每一盏灯笼都像要走了火,一向外望就好像已经烧着了半边天。”

“要我说,有着这样的烦恼却隐瞒着不说的一期殿,已经是温柔的太过了。”三日月说着,像是避开视线般的转过头去,“告诉审神者,让她换掉这使您不安的景色如何。”

一期一振闻言却有些激动,话语颠倒的拼命否认前言,“这、不过是无稽之谈,仅仅只是我失礼的胡思乱想而已,何必让主殿费心,她本来就难得有一样喜欢的东西。。。我是说,我不需要、我不想要----”

被人怜悯。

三日月心中补完了他未尽的话,知道那绝不是嫌麻烦什么的。粟田口吉光一生无两的杰作,终归是骄傲的。

那又为什么要来和他坦诚这些呢。三日月勾过一角的烛台,将上面的微黄的蜡烛吹熄了,又径自越过一期一振,伸手将另一支烛台上的也捻灭。手指直接碰触焰心的动作看上去让青年吓得几乎跳起来,在陡然降临的黑暗间抓住他的手。

“这样,感觉好些了吗?”漆黑的只余茶炉灰烬半掩的木炭上火星那点橙色的光,三日月就着被抓住手臂的姿势侧头问。

“三日月殿。。。”明暗骤然改变,即使以两人的目力也看不清近在咫尺的表情。但那声音为何如此复杂,为何抓着他的手,在最初的刹那后,却不敢用力呢?

“哈哈哈哈,我是说窗外的月亮啊。少了烛光后,月色看得更清楚了呢。”三日月抽回了手,让袖口垂落下来掩在唇前。

那空去的手掌似乎悬在半空许久,还是落回膝上,“嗨依。。。月亮、一直是十分美丽的。”

“。。。想要留下来也可以哟。”三日月眯了眯眼,已经适应了屋内的黑暗,起身摸索着去开壁橱。。。反正那家伙是不可能理解他的真意的。

“誒?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去。。。”看吧,果然。

“就在这里吧,明早你还要出阵的吧。”三日月不容反驳的把被褥塞到他手里,“时间很晚了,赶紧休息,明天让大家看到出征的队长带着黑眼圈可就太难看了。”

“。。。感谢您。”

微笑。要是你知道是谁对打算换掉全套秋景的审神者说夜景留下也不错的,这句感谢便说不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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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颜色,一期哥那个吉服一样的金红鞘,你们懂的。。。

据说童子切要来了,很好我知道下章找谁躺枪了23333333


小影-海千里

啃尾巴什么的,真的好色气啊,花了两天觉醒hajime,沉迷游戏不可自拔。

于此,岁月合流(一期一振x三日月&五阿弥切 肉)

爱咖啡的猫

我来把今年的节操掉完了,改二3P系列的另一篇,依旧2w+字数,R21请自觉的。

http://weibo.com/p/1001603939817711876428


http://pan.baidu.com/s/1dEg9fhf

度盘合集已包括《八千里路》和《天堂地狱,西西里》

【睡前童话】没有哥哥怎么办(一药)

彧似芊芊

太痛苦了,填个歌词头发都掉没了。

送给兄控又没有哥哥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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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个哥哥,”小女孩揪着玩具兔子的耳朵,“妈妈你给我生个哥哥嘛!”

孩子的妈妈哭笑不得的摸了摸女孩子的后脑勺,“哥哥都是为了保护弟弟妹妹才存在的,我的小公主有爸爸妈妈就够了,对不对?”

“唔……我也爱爸爸妈妈……我要那个人做我的哥哥!”小女孩一指不远处的男生,“要他!”

被点了名的男孩子吓了一跳,随机微笑起来,“小妹妹喜欢哥哥?”

女孩子点点头,眼前的男生拥有水色的发丝和鎏金的双眼,笑起来温暖如三月的细柳,是理想的哥哥类型。

“我家孩子不懂事,麻烦你了。”母亲要拉着女孩子离开,却被男孩子叫住。

“你真的想要哥哥?”

小女孩突然有点怕。

“我有一个弟弟,后来他不要我了,”男生的泪水哗哗流淌下来,“他想一个人走,不要我这个哥哥。”

“孩子别哭了……”母亲递过去一包纸巾。

“他叫药研,现在一直在我身边,这孩子总喜欢笑着说您要注意安全,”男孩子擦了擦眼泪,“药研快叫姐姐。”

回应三个人的只有风声。

“真乖。”男孩子对着空气笑了笑。

小女孩凑过去,“药研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他?”

男孩子从兜里摸出来一个瓶子,打开是灰白色的齑粉,“药研在这里,听得到么,我是一期哥。”

母亲吓得抱着女儿就跑。

路上遇见一个很好看的小男孩,胸口的校牌写着药研的名字。

女人摔了一跤,药研轻轻扶起小女孩。

“您要注意安全。”药研微微低头提醒了她们,结果两人哭着跑了。

一期慢悠悠的走过来抱起药研亲了一口,“怎么啦药研?”

“那两个女人……”

“母亲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男孩子会害她女儿,”一期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女儿也是,智商低。”

“真可怜……”药研抱着一期哥的脖子,“还好一期哥善良。”

一期不露痕迹的笑了笑,掏出瓶子给药研冲芝麻糊喝,面对兄控的女孩子,他有一百种办法。

最擅长临场编故事的他,绝不会把药研让给任何人。

(王乔)从良【上】

半纸虚言:


老干部王杰希x老司机乔一帆
没错!我帆哥就是那个酷的像风,野的像狗的少年(//∇//)
不良高中生组(唐昊 孙翔 刘小别 乔一帆)




午夜十二点,这座静谧城市的背后隐藏着人类初始的欲望和压力疯狂的宣泄。夜场里炸裂耳朵的摇滚乐也掩盖不了人们热情高涨的叫喊声。
这是一个充满欲望的都市。

乔一帆随手抓过酒瓶仰起头就往嘴里灌,和平时在学校的乖乖男的样子截然相反。

“我今天捡到钱了。”孙翔突然凑过来,在嘈杂声中大声叫道。

乔一帆笑着搭茬:“法律规定,捡到钱是要还的。”

“就捡了一块钱,还屁!”孙翔没好气道。

刘小别一边在摇滚乐的伴奏中摇摆一边乐道:“你不能这么说,有首歌怎么唱来着?”

他想了片刻,就唱起来:“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块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

“叔叔给你一巴掌!”孙翔毫不客气的打断,“我不和你吹,先不提那歌是一分钱还是一块钱,但是不管是哪个,你还是连警察局的门槛都碰不到。”

说着说着,几个人都没心没肺的爆笑。

唐昊没好气的说:“你们无不无聊?”

孙翔瞪过去:“无聊你别笑啊!”

“切。”

“帆哥有看上的吗?”刘小别搭着乔一帆肩问道。

“我都行的啊。”乔一帆一边不动声色躲开肩上的手一边笑眯眯道。

孙翔满不在乎道:“那玩游戏呗,反正这店也是唐昊他家开的。”

“靠,谁玩?”唐昊已经备好了扑克。

“别搭上其他人了,就咱几个。”

刘小别起哄:“怼帆哥!”

“赞同!怼帆哥!”

乔一帆无奈:“别呀,你们这是搞学霸歧视啊。”

“哈哈哈哈,我帆哥还怕咱搞歧视啊。”刘小别已经开始摆弄扑克了。

乔一帆面带微笑:“of course not.”

“学霸就是不一样,一口一个洋屁。”唐昊说话从来不过大脑,话从口出基本上除了孙翔也没人会较真。

“那还是谁抽到鬼牌谁输?”

“嗯哼~”

“刘小别你别骚了,赶紧你先上。”

刘小别渡劫成功,一脸得瑟。

第二局乔一帆在他们怂恿下抽牌去了,成功抽到了那个三分之一。

“看到厕所那边绿衣服的那个没?帆哥拿下他!”刘小别摩拳擦掌,一副恨不得替他上一样。

“厕所这也太重口了吧。”

“日天你说什么混话?”

乔一帆不理他们,从容的走过去,那位绿衣服先生明显注意到了他,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乔一帆脸上看起来有丝丝缕缕的醉意。

“hey,Can you help me?”

绿衣服先生客气回复:“sure.”

乔一帆无害的眨了眨眼睛:“可以稍微过来一点吗?”

绿衣服先生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稍微靠近了他一点,乔一帆很是自然的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舔舐着这位绿衣服先生的嘴唇,一点一点企图打开着,一直安静的绿衣服先生像是突然觉醒似的,由被动到主动,仅仅只在一瞬间。他用舌尖毫不费力的撬开乔一帆牙关,往更深的地方探寻着。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一吻才算结束。

然后绿衣服先生提麻袋似的把乔一帆提走了。

嗯,提的。

三位小伙伴们都看呆了。

唐昊膛目结舌:“他......他们这是去开房了?这进展神速了啊喂!”

孙翔唉声叹息:“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啊……“

只有刘小别最正常:“别废话了好吗?赶紧跟上去,我们帆哥清白要不保了!”


事实证明,他们真的想太多了。

唐昊懵逼了:“这气氛怎么不大对劲呢?”

孙翔:“他们在说啥?”

“闭嘴看戏!”刘小别压低嗓子斥喝道。

此时此刻,乔一帆一副乖乖受教的样子听这位绿衣服先生训话。

“你还是个高中生吧?”

点头。

“你父母知道你来这儿吗?”

沉默。

“作业写好吗?”

点头。

“你看你年纪轻轻这么不修边幅,裤子上开了那么多口子,膝盖都露出来了,不给缝缝你也给自己重买一条好吗?”

Excuse me?我这是破洞裤好吗?

天知道乔一帆有多委屈,本来是打算撩人的,结果反而被人撩了,撩完了这人还当没事人似的把自己训了一通。

“这不是适合你呆的地方,快回去吧,别让父母担心。”

说完,绿衣服先生打算走了。

“小哥哥,你......你误会了!”乔一帆一把拉住他手臂。

开玩笑,便宜都占了,乔一帆怎么可能就这样甘心放过他。

“我是被学校那群插科打诨的学生给拉过来的,其实我成绩还蛮好的。”乔一帆十分乖巧。“还有刚才真是抱歉,我是被他们推过去的......”说话声越说越低,一脸沮丧,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似的。
绿衣服先生信了他的邪,安抚了几句。乔一帆一脸感激,“可以借一下小哥哥的手机吗?我打个电话让人接我回家。”他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绿衣服先生犹豫片刻,递给乔一帆手机,乔一帆打给自己已经静音的手机。

自然是无人接听的。

“呀,打不通,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绿衣服先生建议他打的回去,摆摆手走了。

确定看不到他背影后,乔一帆看着手机里的未接号码,笑靥如花。


“我靠,可以啊你,拿到手机号了?”刘小别难以置信,“看之前那架势我还以为他会以强吻的罪名把你扔局子里呢。”

乔一帆勾了勾嘴角,狡黠的眯起眼睛,看起来挺像只卖乖的猫,“我要追他。”

“啥?”刘小别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追他。”

“我靠,你认真的?”

“认真的。”

刘小别瞪大眼睛,朝一边的唐昊孙翔夸张跑去:“不得了了,我帆哥要放下屠刀了!”

“......”

几个人笑笑闹闹就各自回去了。

刘小别和乔一帆顺路,走在了一起。

“帆哥!”刘小别突然惊觉,“那人号码你给我看下!”

“怎么啦?”乔一帆莫名递给他看,没料到刘小别仰天喊了句“我靠”。

“这人是我堂哥!难怪当时在厕所那边看了那么眼熟,还好他没发现我,不然我就完蛋了!”

“那太好了!”乔一帆倒是乐了,“你堂哥名字、年龄等等,快报上来。”

刘小别瞥了他一眼,“有没有点人情味啊,我还没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呢。”

乔一帆嘿嘿傻笑两声:“作业你要不要?”

刘小别顿时一脸正经:“帆哥你是我爸爸!你问我啥我就说啥。”

从刘小别口中只得知这位绿衣服先生叫作王杰希,二十四岁,刚毕业不久。

乔一帆为了装早起早睡的乖孩子,很心机的决定今天先加上人家,明晚正式开始撩。

乔一帆的微信名一看就是懒人专用,“Mr Qiao”

他原本以为王杰希的昵称应该是中规中矩一类,一看还是个女洋名“Jessica”,奇怪的是并不突兀,倒是和王杰希名字挺搭的。

总之发完好友申请,他就不管不顾的睡了。


刚到学校,就被班主任请去谈话,内容大致围绕在少和唐昊孙翔刘小别玩,马上高考了诸如此类。

乔一帆极度诚恳的点头说好,班主任欣慰极了,就让走了。

走出办公室,就看见唐昊孙翔刘小别在门外候着。四个人面面相觑,顿时爆笑。

虚心指教,死不悔改。

说的就是乔一帆。



到教室时,第一节课才刚刚开始。屁股还没碰到椅子,前面的妹子就扭过头问:“学委,老班找你做甚啊?”

乔一帆笑笑,指指妹子身后。妹子意会,扭回头看见物理老师在他身后,立刻端正姿势默不作声。

从乔一帆的角度,看见她耳根子都红了,头埋的几乎贴着桌子。

“某些人不想学趴桌上睡觉也行,不要打扰人家学习。”很显然,物理老师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乔一帆看见妹子后背明显颤了一下,他微微叹气,举手:“老师,你误会了,我上节课没怎么听懂,问她借笔记来着。”

物理老师顿时没话讲了,只好让乔一帆不懂的直接问他,之后就继续上课。

小插曲就算这么过去了。

一下课,那妹子又扭过头:“谢了,学委。”

乔一帆笑笑,说:“没事。”

这妹子热心肠惯了,一向心直口快,某种意义上乔一帆还是很喜欢这种人的。

他们太好懂了。


下午课上,乔一帆就一直在底下刷手机,意料之外是王杰希很快就同意了好友申请。点开头像,翻了翻他的朋友圈,画风清奇宛如一堆妖艳贱货中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他忍住自己想去撩骚的欲望。

毕竟他现在的剧本是上课认真听讲回家认真作业的乖孩子。

回到家,乔一帆才和王杰希打招呼。

—小哥哥你好!我是昨天晚上的高中生。

—昨晚谢谢啦。

半天过去了,无人回复,乔一帆厚着脸皮继续装可怜。

—小哥哥还在夜店吗QAQ

王杰希终于回复了。

—在家备考。

—小哥哥原来是学生啊

王杰希发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是考驾照

—那要加油呀!

—谢谢。

乔一帆无话可说,心想这人真不会聊天,但转念一想,他们不过仅仅一面之缘,况且是自己在追人家呢,王杰希的态度才是合情合理的。

于是,他准备刷会儿手机睡觉,明天再继续努力一把。

十几分钟后,他发现忘了和王杰希道声“晚安”,字刚打好,刚准备发送,王杰希一条消息就发过来了。

—裤子买了吗?

乔一帆手一抖、一松,手机直接砸到脸上,怪疼的。

我那是破洞裤啊小哥哥!

他揉揉脸,抑制住内心想要吐槽的冲动,继续装起懵懂少年。

—没呢>_<明天买了穿给你看啊

又过了几分钟,王杰希回复了。

—乖。

乔一帆顿时乐开花,接着又觉得自己应该要矜持一点。

于是决定今天就到此为止。

—小哥哥,我睡觉啦,晚安!

也不管王杰希回不回复,手机直接开启飞行模式,倒在床上就睡了。


刚好周末,乔一帆一大早就把唐昊孙翔刘小别三位通宵打lol的小伙伴拉出来溜溜。

三位小伙伴们苦不堪言,可又禁不住乔一帆全科作业的诱惑。

“我靠,我天亮才睡觉,现在才九点半啊哥哥!”

唐昊黑着眼圈道:“我感觉我就像受到黄世仁迫害的喜儿。”

半晌,孙翔冷不丁问道:“那杨白劳是谁?”

唐昊转头就毫不客气给了孙翔一个毛栗子。

“靠,傻逼日天想打架啊?”

“没,手滑了一下。”

“呸,你当我脑残啊。”

刘小别很适时的转移话题:“帆哥找我们干啥?”

乔一帆认真道:“去买裤子,不要破洞的。”

孙翔义愤填膺:“破洞裤才是走在潮流前线的时尚单品好吗?”

刘小别凉凉道:“现在走在潮流界前线的是破洞裤里头穿黑网袜,也没见你穿啊?”

唐昊一脸缺乏睡眠的不开心:“你想怎样?你难不成只有破洞裤吗?”

“原来是有的,自从我学了滑板后,全被摔成破洞的了。”乔一帆苦恼极了,“可是小哥哥不喜欢破洞裤,而且运动裤也不好看。就要邻家小哥那种风格的吧。”

三人立即作呕吐状。

闹完才想起问小哥哥是谁。

刘小别冷漠:“前天夜店厕所那边看见的绿衣服。”

“哦。”

他们倒是不怎么关心乔一帆的恋爱近况,在他们眼里,乔一帆早就达到那种“只有我不想撩,没有我撩不到的”的超神状态了。

反正不出一个月,王杰希肯定丢盔卸甲,被乔一帆迷得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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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一发完来着······

中途全部被一时手贱全部剪切掉,虽然重新搞了一发但还是很难受,感觉味道变掉了QAQ

 


【金钱组】OOC

假的长发:

预警:重度OOC,完全放飞自我的产物。所有情节均为虚构。


人物属于黑塔利亚,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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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中间不知怎地多出来一个无名岛,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听闻此消息后均第一时间派遣军舰前去抢占,两方人马日夜兼程赶赴目的地,最后却是同时登上岛屿,同时将各自国旗插在这片土地上。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都认为是自己先占领这座岛屿的,因此这座岛应该归属于自己,于是各自宣称这座岛已经被纳入中/美版图。为了让自己的宣言更加名正言顺,王耀和阿尔弗雷德鼓励国人往岛上迁移,企图让外来人口变成本地人口,然后岛的归属问题也就顺理成章的解决了。但是万万没想到,两国迁移到岛上的人口相处非常融洽,通婚频繁,半个多世纪后,岛上居民近90%为混血。如此一来,岛上居民的血统属性还是模糊不清,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对这座岛的争夺战也仍在拉锯中。


直到有一天,岛上出现了一位金发琥珀色眼睛的男孩,他有欧美人立体的五官,也有东亚人柔和的面部轮廓。王耀和阿尔弗雷德闻讯赶往岛上,看到男孩的模样后,有点爆了新一轮的争夺战。


“这是我家的孩子,你看他的眼睛,还有他的脸部轮廓。都是我家的血统。”王耀把精心准备的滚滚玩偶塞到男孩手里,理所当然的将男孩抱到自己怀里,生怕别人给他抢了一样。


“你家血统是金发?你家血统眼睛能有这么深邃?”阿尔弗雷德嗤之以鼻。


“我家俄罗斯族就是金发。”王耀不甘示弱回应。


“别把伊万扯上,这孩子跟伊万没关系!”阿尔弗雷德没把俄罗斯族和俄罗斯分清,以为王耀的意思是这孩子是他和伊万的后代,当即就冷下脸了。


“反正这孩子跟你也没关系。你别想打他主意。”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真那么自信就让我跟他做亲子鉴定。”


“做就做,你就等着打脸吧!”


阿尔弗雷德执行力惊人,很快就将鉴定结果开出来了,毫无疑问这孩子确实跟他有血缘关系。王耀不服,让自家人给男孩和阿尔弗雷德重新做了一次鉴定,结果还是一样。


“承认吧,这孩子就是我的。”阿尔弗雷德得意洋洋地将两份鉴定结果摆在王耀跟前,然后用超级英雄的模型玩具去哄还懵懂无知的男孩。


“就算有你的血统又怎样,他还是我家的人!”王耀把自己和这孩子的血缘鉴定往桌上一拍,结果同样显示他和男孩也有很深的血缘关系。


“OK,我退一步,这孩子就算是我们共有的,岛也是我们共有的,至于各自怎么对外表述就是各自的事了。”阿尔弗雷德妥协道。


王耀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跟阿尔弗雷德确实不可能为这座偶然发现的岛大动干戈,与其继续在岛外对峙,浪费财力,不如合作共同开发。


就这样,太平洋上的无名岛被中/国规划为自治区,被美/国规划为自治州,双方各自表述,互不承认对方对该岛的占有权,但在现实中,该岛为双方共同管辖。


无名岛既然被正式纳入版图,就不能再叫无名岛了,王耀鼓励网友为该岛取名,网友们脑洞大开,一举将‘皮皮虾岛’顶上第一位,王耀既想顺从民意,又想给新岛取个不那么奇葩的名字,思来想去,决定将新岛正式命名为‘美缨岛’,王家新成员正式定名为‘王美缨’,小名‘王皮皮’。阿尔弗雷德倒没有这么折腾,他在回华盛顿的飞机上喝着可乐唱着歌就把名字给想好了,叫‘安迪.W.琼斯’。


无论如何王皮皮又名安迪作为地区化身的存在正式开始了他银河系王子的成长之路。


王皮皮十岁那年遇到了一个难题。美缨岛面积不算小,但随着人口的快速增长,也渐渐有容纳不下的趋势。王皮皮先是跟阿尔弗雷德求助,阿尔弗雷德正在玩新推出的游戏,怕王皮皮影响他发挥,大手一挥,扔出一张空额支票,道:“找你妈去,他是基建狂魔,最擅长填海造岛了。”


王皮皮又去找王耀,王耀本来是想免费承包这事的,但是看王皮皮递过来的支票上签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白拿白不拿,索性在上面填了个天文数字。不过王耀是个能干实事的,收了钱做事就更卖力了,半年时间就将王皮皮的地盘扩大了原来的二分之,王皮皮的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为了对王耀表示感激之情,王皮皮特意用脆生生的童音演唱了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王耀气的火冒三丈,不用问王皮皮也知道这是阿尔弗雷德教的。


“我是你爸爸!阿尔弗雷德才是你妈!不对,他跟你没关系!”


王皮皮三十岁那年,开始在外面崭露头角。这些年他在王耀和阿尔弗雷德的支持下发展旅游业,发展渔业,经济总量蹭蹭上涨,在地区中也算是显眼的经济体了。王耀和阿尔弗雷德都觉得这孩子遗传了自己的优良基因,才这么有出息,对他怎么看怎么顺眼。王耀甚至让王皮皮以地区的名义参加了诸多大型国际组织和会议,阿尔弗雷德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不允许王耀在国际上给皮皮冠名‘中/国美缨’。双方又经历了一次漫长的拉锯战后,终于定下皮皮在国际上的称号为‘UC美缨’。


王皮皮第一次参加国际大型会议时,东道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照相时将王皮皮的位置安排在阿尔弗雷德和王耀中间。王皮皮因为紧张一直拉着王耀的手,王耀由着他怎么舒坦怎么来,哪知王皮皮似乎觉得安全感还不够,又用另一只手拉住了阿尔弗雷德,于是照片公布出来后,他们三就跟拍全家福一样被挂上了各大网站的头条。


王皮皮在晚宴上遇到了姑姑王晓梅。姑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太喜欢他,据濠镜叔叔透露,那是因为晓梅姑姑觉得他抢走了她最在意的两个人的关注。


“你不是我们家的人!”晓梅姑姑冷冷地说,“你跟我们长的不一样。我们都是黑头发和黄皮肤,而你是个夷人。”


王皮皮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就很迷茫,他觉得自己像是太平洋上的孤儿,跟谁都隔的远远的。听闻王晓梅的话后,心里更是愁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算王家人还是琼斯家人,不知道该向谁寻根。


王耀见平日里活泼开朗的王皮皮沉默了不少,便问他是怎么了。可能是遗传自阿尔弗雷德,王皮皮不是个藏的住事的人,他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后,王耀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就是王家人,不过你是少数(河蟹)民族,你知道我们家有很多民族,像俄罗斯族,维(河蟹)吾尔(河蟹)族,哈萨克斯族这些都跟普通的汉(河蟹)族长相不太一样。”


“那我也是少数(河蟹)民族吗?”


“当然是了,你是美族。”王耀刮了王皮皮的鼻子,宠溺的说道。


阿尔弗雷德正从旁边路过,听到王耀的话后不禁啧啧,王耀还真是随意,俄罗斯人的后裔就叫俄罗斯族,朝鲜人的后裔就叫朝鲜族,现在美国人的后裔就叫美族了。



王皮皮缠着要跟王耀去联合国参加安理会,只因为他经常看到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在安理会上怼王耀的新闻,所以他决定要去会上帮王耀出头。


“你家小祖宗怎么来了?”弗朗西斯奇怪的问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王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这小祖宗带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互怼了。


王耀也是头疼不已,哪里是他想带这小祖宗来参会,明明是这小祖宗死活缠着要来的,王耀不同意,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王耀拿他没办法,觉得他这混世魔王的性子一定也是遗传自阿尔弗雷德。


安理会照常开始,弗朗西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后,亚瑟看了看王皮皮便将到嘴边的怼王耀的话咽了回去,只把矛头指向了伊万。王耀是谁怼他他怼谁,没人指责他,他也不针对谁。伊万则不意外的呛了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到最后阿尔弗雷德发言时,王皮皮一脸严肃。


阿尔弗雷德被王皮皮的眼神看的也是一脸紧张,他清了清喉咙,说道:“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事实就是两个大国在纵容罪恶,他们为独裁站台,为.......”


阿尔弗雷德的话才刚开始就被王皮皮给打断了。


“你才是坏人!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在客厅里欺负耀爸爸了!耀爸爸都喊疼了你还欺负他,都快把人欺负哭了!你~唔~”


王皮皮还没说完的话又被王耀给捂回去了。王耀自觉老脸都快丢尽了,尴尬的不敢去看任何人,偏阿尔弗雷德还带着笑意语气轻松地回答:


“我没欺负你妈,等你长大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阿尔弗雷德,你给我闭嘴!”王耀冲不要脸的某大国吼道。


“我说要早点让他接受性教育你不听,总认为他还小,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哪里还算小。现在闹出这笑话,还不都是你的错。”阿尔弗雷德还是叨叨个没完。


散会后,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又躲到办公室里吵架了。凭借着可爱的长相和胆大的言论圈粉无数的王皮皮被一众叔叔阿姨们像看什么珍稀动物一样围着观赏。


”你们看这孩子像不像我?“弗朗西斯捏捏王皮皮还未褪下婴儿肥的脸蛋,笑容款款问周围的人。


”他身上流着一半盎格鲁-撒克逊的血脉,要像也是比较像我。“亚瑟当即说道。


”可是我觉得他鼻子这么高比较像我。“伊万也饶有兴致的来掺和。


”想要儿子自己找去!别乱认亲!“感觉头顶绿油油的阿尔弗雷德终于忍不住突破重围把王皮皮给抢了回来。


“那我算是他爷爷吗?”亚瑟若有所思的问。


“死鸦片!你再乱说话,我把眉毛都给你剃光!”听到这里感觉到被降了辈分的老人家也忍不住出声喝道。


王皮皮忧愁的看着这些国家,觉的这些国/家真奇怪,哪有人抢着喜当爹的。


王皮皮五十岁那年,又遇到了一件让他吃不好睡不香的事,他的双亲最近总是吵架,而且越演越厉,媒体上都说他们要离婚了,这就意味着王皮皮很快就要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了。而且根据他的经验,一旦父母离婚,他就必须做出跟爸爸还是跟妈妈的选择,而要在阿尔弗雷德和王耀之间做出选择是非常不容易的事。王皮皮用笔在纸上分别列举出两人的优点:


阿尔弗雷德:有权任性、长的帅、游戏玩的好、会拍炫酷的电影、、、、、、


王耀:有钱任性、长的帅、做饭好吃、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造不出来的东西、、、、、、


比来比去,两个人都很棒,实在没有办法抉择,王皮皮决定暂时不想了,出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情再来烦心这件事。但是他刚跟旅游团到了某地,某地就爆发战乱,王皮皮长这么大除了在电视、电影里看过枪炮子弹乱飞,还没在现实中体验过这种感觉,简直要吓死了,二话不说赶紧给二老打了电话。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接到王皮皮的电话后,大惊失色,马上召开安理会要求交战双方暂时停火。王耀又联系当地大使馆租了一辆大型邮轮去接人,顺手也救助了不少兄弟国家的人民。


王皮皮登上邮轮后才终于放下心,但是邮轮在大海上航行没多久又遇上了装备精良的海盗。因事发突然,大使馆派来的官兵不足以应对这些穷凶恶极的海盗,邮轮被这些海盗船逼停后,众人都惊慌不已,中国官兵让平民们躲进舱内,决心与这些海盗们决一死战时,海面上突然传来高音喇叭喊出的嚣张声音:


“这里是美/国海军,HERO率领舰队前来护航,给你们三秒钟从那艘邮轮跟前撤离,否则HERO立刻送你们去地狱。”


王皮皮一听是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不禁喜笑颜开,阿尔弗雷德因为满世界建基地没少被王耀吐槽,说他穷显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挺有用的。


赶走海盗后,王皮皮被接到阿尔弗雷德的舰船上。阿尔弗雷德让他跟王耀通话报平安后,开始责怪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往外乱跑。王皮皮把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烦恼的事跟阿尔弗雷德讲出,阿尔弗雷德听后却是哈哈大笑。


“你放心吧,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跟你妈只吵架不离婚。”


“那你们能不吵架吗?”


“外星人来的那一天,我们就不吵架了。”阿尔弗雷德认真的说。


王皮皮小时候可喜欢看美国英雄打外星人的电影了,也相信阿尔弗雷德所说的外星人随时可能到来的话,但是现在他长大了,知道外星人降落地球的概率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他双亲能和谐共处的那一天或许是等不到了。


除夕夜,王皮皮跟王耀一边包水饺一边看春晚,几位叔叔和姑姑凑在一起斗地主,一家人和和乐乐气愤极好。王皮皮听到电视里一直在说‘团圆’这个词,心里不免有些触动,他找了个借口溜到屋外,给阿尔弗雷德打了电话。


“爸爸,明年你来北京跟我们一起过年,行吗?”


“亲爱的安迪,我现在需要你帮一个忙,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考虑你的建议。”阿尔弗雷德在电话里神神秘秘的说。


“需要我做什么?”王皮皮兴奋的问。


“帮我打开大门。”


王皮皮愣了一下,突然就明白过来,他欢天喜地的穿过院子,拉开朱红色的大门。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外,灯笼红彤彤的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也喜庆极了。


王皮皮悄悄把阿尔弗雷德带回客厅,王耀正从厨房端了一盘蒸好的饺子出来,见到阿尔弗雷德不禁呆住。


“除夕快乐。”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说,“我来团年了。”


王耀对王皮皮使了眼色,“去添双筷子过来。”


王皮皮喜滋滋的应了后钻进厨房,阿尔弗雷德想用手去捡一个饺子尝尝味道,王耀赶紧用手肘捅了他胸口一下。


“先洗手!”


阿尔弗雷德不情愿的说道:“那你喂我好了。”


“我的手也不干净。”


“没关系,我不嫌弃。”


王耀颇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王皮皮嘴馋的性子也一定是遗传自这个可恶的美国佬。他用手拈了一个饺子送到阿尔弗雷德嘴里,阿尔弗雷德趁势在他手指上轻咬了一下,恰好王皮皮这时拿着筷子出来了,一脸纯真的看着他们。


王耀一下子又想到以前在联合国发生的囧事,不禁烧红了脸。自那件事发生后,只要有王皮皮在的地方,他一定要跟阿尔弗雷德保持至少半米的距离,生怕又被王皮皮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事。


吃过年夜饭后,王家人都安安分分的坐在沙发上看春晚了。王皮皮这个时候却发现他的双亲不见了踪影,他有些好奇,想到处去找找看,濠镜叔叔却拉住了他。


“你之前不是想跟我学赌吗?我现在教你怎么样?”


王皮皮一听大喜,哪里还记得找人的事,乖乖坐在王濠镜身边学习起来。


“你胆子倒不小,不怕大哥知道后找你算账。”


王嘉龙一如既往的语气冷淡。


“只要湾湾不说,大哥就不会知道。”


“我又怎么啦,我又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王晓梅不悦的撇着嘴。


“无所谓了,反正我是为了大哥。他即使知道了,也不好意思责怪我。”


王濠镜笑着揉了揉王皮皮的脑袋,然后从衣兜里取出一副扑克,煞有介事的向他讲解赌术奥秘。


【露中】非典型婚姻 11

Kaliope

今天双更,下一章完结(wink

rate:PG-13

summary:每对夫妻彼此都会有点见不得人的秘密,只是在布拉金斯基夫夫之间,这个秘密稍微有点大。

notes:一个史密斯夫妇AU,中篇,收入个人本«纵情生活»中。

warning:很烂非常烂超级烂,心态不端正,情绪也有问题,想到哪写到哪,bug肯定有,求大家看破不说破。

 

 

 

 

11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是一位典型的成功职业女性。她供职于纽约时报已经五年有余,是人物版专栏作者,偶尔还兼职政治新闻采写特约撰稿人。说真的,伊丽莎白热爱她的工作,有什么理由不呢?她今年还不到30岁,就已经能在政要名流间斡旋得游刃有余了。毫无疑问,她出众但无害的美貌在其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但是这一次,伊丽莎白意识到她的美貌可能不起作用了。

“举起手来,不许动。”面前蒙着黑色头套的劫匪全副武装,手里举着的手枪离她的额心只有不到一英尺的距离,“嗨,我不建议你掏手机报警,你打911的速度一定没有我的子弹快。”

伊丽莎白让手机掉回口袋里,在黑漆漆的枪口面前高举双手,示意“我愿意配合”,脸上却写着截然相反的意思:“我当然不会这么做,我都不知道有没有比在警察局里被打劫更荒唐的事了。”

“大概是在警察局里被打劫然后报警吧。”劫匪漫不经心地回答,一边在办公桌里翻箱倒柜。他有着一头银色的头发,声音听起来却很年轻,伊丽莎白猜测那或许是假发——劫匪的众多伪装之一。

“你是这位……”持枪的歹徒看了眼办公桌上摆着的名牌,然后接着说下去,“卫斯理局长的秘书吗?能不能告诉我你老板上哪去了呢?”

“如果您刚刚准许我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的话,您就会发现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伊丽莎白说,“我并非这里的职工。”

劫匪瞟了她一眼:“那你来这干什么?”

“您来这里做什么?”伊丽莎白反问。

“哈?”劫匪停下来手中翻找的动作,手里的枪带着威胁意味地戳进额头正中的皮肤,“请搞清楚状况,女士。我是个抢劫犯,荷枪实弹的那种,你要是哪句话说得让我不高兴了,我随时可以让你那漂亮的小脑袋开花。”

“您当我是白痴吗?”伊丽莎白的声音近乎痛心疾首,像在面对一个从大人的钱包里偷百元大钞结果还在买游戏机路上把它们都弄丢了的青少年,“就像您刚才说的,哪里有比在警察局里被抢劫更荒唐的事?哪怕是最疯狂的抢劫犯都不会这么做;更何况警察局里有什么呢?至少在我看来,就算整个银行的金库也不值得冒这么大风险。您不但是个拙劣的抢劫犯,还是个拙劣的说谎者。”

劫匪徒劳地张了张嘴,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这在他的人生里还是第一次:“你到底是谁?”

“一个知名不具的美人。”伊丽莎白冲他甜甜一笑,“开玩笑的。如果您愿意信任我的话,您可以在我外套右边口袋里发现一张记者证。”伊丽莎白侧着身子,冲着自己外套的右边口袋示意了一下,“我和卫斯理局长预约了今天上午的采访。”

劫匪迟疑了一下,伸手探进口袋里,下一秒他感到天旋地转,女记者跨坐在他的腰上压制住他的下半身,那双纤细漂亮的手则以大到惊人的力气牢牢按住他的肩膀,掉在地上的手枪被她踢出老远。他挣扎了几下,整个人几乎没法动弹,简直是奇耻大辱!这个女人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行啦不用挣扎啦。”骑在他身上的怪力女欢快地说,“你打不过我的。我从路都不会走的时候就开始学武术,上大学的时候有个200磅的肌肉猛男对我毛手毛脚的,被我揍得进了医院。”伊丽莎白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掏出他的护照:“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你是德国人?啊不用回答我,反正多半是假名。直接回答我下一个问题吧,你为什么要找卫斯理局长?”

伊丽莎白欢快而耐心地等待着基尔伯特的回答,这个倒霉的小劫匪大概都想象不到她在先前的采访中被威胁过多少次,显然仅靠美貌绝无可能从他们那里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再游刃有余地全身而退。而伊丽莎白的人生信条就是,如果美貌不起作用了,那就用上拳头。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紧紧咬着嘴唇,用仇恨的目光看了她半晌,然后把刚才挑拣出来的文件递给身上那个带着骄傲笑意的记者。伊丽莎白接过文件,将基尔伯特从地上拎起来,一只胳膊勒住对方的脖子防止他有所动作,然后才翻开文件。渐渐的,笑意从她脸上消失了。

“我的天啊……”面对那份厚厚的、封皮加盖了机密印章的文件,伊丽莎白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

“这就是我来的理由。”基尔伯特说。

伊丽莎白转了转眼珠:“那你是什么人?国际刑警?还是他的仇人?”

“他带走了我最重要的人。我去把他们带回来,仅此而已。”基尔伯特说,“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除非你让我和你一起去。”伊丽莎白回答得飞快,“我必须要采访到卫斯理局长,如果他真的是隐藏多年的黑帮头目,我更要采访到他,这期的销量会让隔壁报纸的主编气到脑溢血的。你见识过我的身手了,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她高高地挑起眉毛:“成交吗?”

“那我们得赶快了,怪力女。”基尔伯特快步走入入侵大楼时设定的逃生通道,把后备箱里的备用头盔丢给对方,伊丽莎白下意识接住头盔,问道:“去哪里?”

基尔伯特踩下油门,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响了起来:“去采访卫斯理局长。”

 

与此同时,伊丽莎白原定的采访对象正和他一直以来的敌人面对而坐,他笑意吟吟地瞅了一眼低垂着那从来高高在上的骄傲头颅的斯拉夫人,把棕红色的透明茶水斟进瓷杯里,“伊万,亲爱的伊万,要不要尝尝今年的新茶?”

被铁链牢牢锁住的斯拉夫人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就当猎狗以为伊万·布拉金斯基已经因为鞭刑而昏过去时,那被锁着的躯体微微动了一下,转过头来,猎狗立刻坐直了身子,彬彬有礼地示意对方我在听。

“为什么?”伊万的声音和呼吸一样几不可闻,猎狗还是立刻明白了他在问什么:“你想知道为什么是王耀?哦,万尼亚,你就不能问点更有价值的问题吗?”猎狗叹了口气,怜惜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一直以来万分宠爱却又不成器的晚辈,“这还用说吗,我想摧毁你。”

“王耀是隶属于CIA特别行动小组的特工,这个小组之所以特殊,就在于所有任务不允许失败。如果他完成了任务,那么你就已经死了;如果他没有,那么他至少要消失一段时间,将不得不对你宣称‘耀·布拉金斯基’已经意外身亡,那么你会心碎;退一万步,如果你们都活下来了,那么身份势必会暴露,你们离婚,你还是会心碎。”猎狗好笑地看着他,“现在看来,我全都说对了,不是吗?”

见伊万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希腊人铁灰色的眼眸里说不清楚是安抚还是讽刺,“放轻松,至少你的爱情是真的。我的能力还没有大到能一手操纵你和那个东方人的婚姻的地步。”

“看看你,老朋友。你变软弱了,爱情让你不堪一击。”希腊人捧起那只昂贵的骨瓷杯,悠悠吹开茶水上浮着的茶梗:“在和你叙旧这段时间,我的人已经和你那些朋友都好好聊了聊。你的那个搭档,叫阿尔弗雷德是吗?”他抬眼轻笑一声,“他可真是个天才,希望有一天我有那个荣幸让他为我所用。”

“琼斯的骨头硬得很,您想收服他恐怕有点难了。”房间里的第三个声音从猎狗身后传来,伊万微微抬起头,他的丈夫已经换上了CIA制服,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看上去英俊极了。王耀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伊万,然后冲着猎狗不卑不亢的点头致意:“头儿。”

“哦,王探员。”猎狗微笑起来,像所有见到自己最得力下属的上司那样带着赞许拍了拍王耀的肩膀,“既然你来了,就来劝劝你的前夫吧,再这么下去他可能看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了。”

“那不正合您意?”王耀说,“至少,我乐见其成。”

猎狗朗声笑了起来:“你们年轻人说话不要太意气用事啦,我还指望着你们夫夫俩一起搭档呢。”他转回去俯下身,趴在伊万耳边轻声说:“噢伊万,你听到了吗?你的丈夫可真无情,连我都要为你心碎了。可怜的小东西,你现在一定很难受。”

 “伊万,伊万,为什么不和我联手呢?”猎狗仿佛唱歌般吟诵着伊万的名字,他的惋惜听起来真心实意,“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人。和我联手,我保证半个欧洲都会是你的。”

“怎么样,万尼亚?”猎狗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有诱惑力,“你想清楚了吗?”

伊万抬起头看了一眼猎狗。老头的眉里眼里都写着洋洋得意,伊万猜他一定以为自己已经在他的优厚条件和王耀的背叛之间做出了选择,他以为自己会或满怀怨恨或犹豫痛苦地选择他的那边。天平已经倾斜了。猎狗在这么说。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伊万·布拉金斯基心里从来没有什么天平,只有一座金字塔——他的丈夫身处塔顶,至高无上,万物中没有什么可以与之相比。

伊万闭上眼睛:“不。”

猎狗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你是我见过的最执迷不悟的蠢货。”他掏出手枪丢给王耀:“好了,王特工,我给你一个亲自报仇的机会。用这把枪杀了伊万·布拉金斯基。”

王耀默不作声地从地上捡起枪,他看了看面目狰狞的老板,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丈夫,举起了手枪。

 

“不许动。”王耀拿枪口抵住猎狗的太阳穴一字一句道,“放了我们所有人,让你的手下都离开,否则就带着你一起死。”

猎狗了然地微笑起来:“噢,间谍,多么俗套的计划。王特工,你以为我没有料到这一出吗?”他的目光里不无嘲讽,“我给你的是把空枪。”

王耀不为所动:“有空枪就够了。”他压制着猎狗接近伊万,从对方后腰处摸出一个弹匣,“伊万对你了解得太透彻了,你对一切满怀戒心,小心谨慎,可是一旦胜利送上门来了,却总是粗心大意。”王耀咬着弹匣将子弹上膛,咧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现在谁是赢家?”

“谁是赢家呢?”有人猛地推开门闯了进来,“王特工,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闯进来的人西装革履,面无表情,整个人显得冷漠而干练,和他们在监狱长办公室里遇见的那个翘着腿打游戏的宅男判若两人。王耀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是你。”片刻后他开口:“所以这就是你没有被开除的原因。”

“事实上我已经被开除了。”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实习生说,“就因为工作的时候多嘴了两句,你和那个刻薄的英国基佬就把我从CIA赶了出去。是父亲把我捡回来,教给我一切。我是为‘猎狗’工作的,不是为了CIA。”

“我对你在哪里高就没有兴趣,年轻人。”王耀悠悠然道,“但是不专业的人,在哪里工作都不专业。”他话音未落,背后而来的一发子弹射穿了对方的心脏,实习生带着震惊和愤怒倒了下去,却永远无法回头看看夺走他性命的人到底是谁了。

“无论什么时候,永远要提防背后。”阿尔弗雷德欢快地声音响起来,他身后站着的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也各自拿着手枪。他举起枪,吹了吹不存在的青烟,随即拿枪口捅了捅亚瑟的后腰:“说真的,亚蒂,你们的员工培训方法需要好好改进一下了。”

亚瑟关切道:“耀,你们没事吧?”

“好得很呢。”阿尔弗雷德走上前去,为搭档解开锁链,然后冲着在场唯一一个一脸震惊的人眨眨眼,“怎么,你看起来很惊讶啊。”

倒霉的中年人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们……你们是怎么——”

“我们是怎么打败你的?说真的,你的自尊心会允许你听这个吗?”阿尔弗雷德语调轻快,“那我们从你能够理解的开始吧。”

“——首先,你猜得没错,王耀作为间谍打入内部,为的是锁定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的位置。”

王耀点头:“你疑心很重,我也不指望你会留武器给我,所以我的主要任务是想办法把这个插件接入网络,为阿尔弗雷德黑进监控系统创造机会。至于武器问题么,”王耀扬了扬手,“万尼亚,你说呢?”

“武器由我运输进来。”伊万给了他丈夫一个满怀爱意的眼神,然后转向猎狗,“实话实说,猎狗,你这些年也没什么进步,一得意忘形就放松警惕,卸除掉仪器检测掉的武器后就放我进来了。”伊万晃了一下用来包裹子弹的橡胶,“说真的,仪器只能检测出金属啊。”

猎狗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却被伊万抢了先:“你在想我们是怎么突破重重关卡把人质带出来的?”伊万连接上通讯,“嗨,弗朗西斯,来和我们的手下败将打个招呼怎么样?”

“是我。”法国人在通讯另一头轻佻地给了一个飞吻当作招呼,“怎么会有人这么依赖信息科技加密锁呢?数字实在是太不堪一击了——啊,你想知道我怎么能看到现场吗?”

亚瑟扬了扬手里的可视眼镜,没有说话,微弯着的嘴唇说明了一切。

“最后轮到我了,”阿尔弗雷德环视了所有人一圈,然后说,“既然我们已经给你解了那么久的谜,让我们也来猜一猜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吧。首先,肯定不会是停泊在港湾里的逃生船,你大概也能猜出来它们已经都被锁定了;当然,你也可以跳海逃生,从这里游回纽约未尝没有可能,而一旦你回到城市,我们就再也没机会抓到你的影子,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猎狗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说对了。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你还是省省吧。你两次抓捕费里西安诺,却始终没找到你想要的东西——那份记录了你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假身份和罪证的文件,你想要的是这个对不对?”阿尔弗雷德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向上一抛,又接住,“可是它从来都不在费里西安诺或者路德维希身上,因为费里西安诺还没来得及把它取出来就被王耀抓住了。”

“而现在他在我们手里。一旦连接上信号,这份文件将会自动上传到互联网。”阿尔弗雷德装作颇为遗憾的样子说,“你还打算逃吗?”

“等等,你要怎么接上信号?”亚瑟问。

“我黑进了CIA的数据网络。”阿尔弗雷德坦然地说。

“你知道我不会授权对吧。”亚瑟说。

“所以我也没问你要。”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膀,“好了,现在有两个现成的CIA在你面前,一上岸就被你的仇家和刑警打成筛子,或者自首,你选择哪一个?”

面对猎狗愈发难看的脸色,伊万的语调不无同情:“投降吧,猎狗,这样你至少还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啊,对了,”伊万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好笑地看着被枪支包围的手下败将,“你之前说爱情让我变得不堪一击?不,是爱情让我有了壁垒。”

“这次是你们赢了,”猎狗低沉地开口,“但是 我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他肩膀用力一扭,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猛地挣开王耀的钳制,急速后退撞碎落地玻璃窗跳了下去。

王耀一个疾步追上去,但是已经晚了,玻璃碎片和猎狗一起向下坠落,片刻后,一顶降落伞从他身后展开,紧接着他们的头顶传来了阵阵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他打算乘直升机逃跑。”阿尔弗雷德最先反应过来,冲向门口,“见鬼,他把门锁住了。”

“破坏掉密码锁打开,”王耀回答,“阿尔弗雷德,你跟我一起找一下周围有没有合适的材料能合成工具用用。”

阿尔弗雷德应了一声跟了上去,伊万看着他丈夫忙碌的背影若有所思:“我们刚见面时你告诉你是火箭研发科学家。”

“嗯哼。”王耀头也没抬。

“所以这也是谎言吗?”伊万挑挑眉。

“不,这个是真的,我毕业于加州理工学院动力工程系,硕士和博士研究方向是流线型喷气式机械设计与改良。”王耀一口气说了一长串发音像是那么回事但伊万一个词也没听懂的句子,他把组装好的零部件一股脑堆进伊万的怀里,“帮我把线接上去,然后激活好吗?”他又补充了一句,“不会的话可以交给阿尔弗雷德。”

伊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隐约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耳熟,但又在考证到底还有谁说过和杀了阿尔弗雷德之间应接不暇。最后他只好说:“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常春藤毕业的精英吗?”

“什么?”王耀叼着扳手回过头来,含糊不清地问。

“没什么。”伊万向前探过身子用拇指抹去了他脸上漆黑的油污,然后柔声说:“我之间不要再有谎言了,好吗?”

“不会再有了。”王耀依旧呜呜着吐词不清,伊万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鼻子。

“嗨嗨两位,注意点好吗,还在工作时间呢!”阿尔弗雷德握紧了手中的工具好阻止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刻给同伴两拳,真的,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亚瑟坚决都不愿意和王耀一组了。

“工作时间,当然。”王耀已经组装好了所有的那些仪器,他站起来,十指交叉,一声声清脆的骨裂声衬着他温文的微笑,看起来格外可怖。

“现在是时候找老板讨要加班费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