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mm

不自胜(10)

以明

真是不敢相信这个我忽然决定要填的坑居然都写到10了真是感动人心。

其实这篇第一次写大概在一年前,断断续续地写了一些片段。其实并不适合补完,因为构思时间和好好连续写的时间差的太远了,难免有一些由于时间跨度太长造成的疏漏。

但是我还是想把曾经判定为胎死腹中的文都填掉,希望对每一个我想过爱过的三明和鹤鹤都负责起来。所以谢谢评论观看的姑娘们呀w我不是一个好作者,比较任性随心所欲,想起来也很对不起大家!

好像一不小心又暴露我话痨的属性了orz。虽然说了这么长一段但是并不是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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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嘶你吓死我!干什么啊。”烛台切惊得打了个寒战。他们今天出来玩,鹤丸一早就蔫不拉吉地坐在角落里,烛台切只当他是最近累了困了,没想到还能中气十足地喊几句,吓得另一边蔫不拉几的大俱利差点把瓜弄掉。

“你说他什么意思啊?”鹤丸愁容满面。

“什么什么意思。”烛台舌问。

“什么他。”大俱利问。

“就那谁,”鹤丸翻了个白眼:“三日月。”

“三日月又是谁?”太钟鼓贞宗把麦克风一抛,也凑过来。三个人众星拱月一样的,把坐得没骨头一样的鹤丸围在中间。

“他……”鹤丸又翻了个白眼,屏幕上滚动着情歌王的歌词,正唱到“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是个傻逼。”

“是鹤丸的男朋友。”

鹤丸和烛台切同时说道。贞宗托着脸眨巴了几下眼睛,感叹道:“贵圈真乱噢。”

“前男友。”大俱利看不下去了。维护祖国花朵健康成长呢,就是他一个人也是有责任的。


鹤丸唉声叹气,坐起身拿桌上的啤酒,晃一晃居然见底了,抬手就捏了一把旁边的贞宗:“未成年人不准抢我的酒喝。”

“切。”贞宗不以为然:“你们三个大半夜喊我出来唱K,还当我是未成年人吗?”


这下连烛台切也觉得良心不安了。17岁的烛台切已经出道,17岁的鹤丸和大俱利已经开始在小剧组跑龙套,如今是太钟鼓贞宗的17岁,沉迷物理,向往星辰,烛台切泪流满面地表示他们这一挂终于要出个文化人了,鹤丸拍着贞宗的肩膀说:“要努力做史蒂芬.霍金!”当然不是祝他的小贞瘫痪。


贞宗这半年升学忙得不可开交,烛台切都回国个把月了才终于等到他有空,所以说什么都要放下天体物理来唱情歌王。

鹤丸郁郁寡欢一晚上了,贞宗可以忍受他不喝酒,可以忍受他不吃瓜,可以忍受鹤丸不陪他跳舞,但是绝对不能忍受鹤丸不陪他唱情歌王。他们每次聚会鹤丸都要和贞宗一起唱情歌王,好像没了这首歌就不算结束一样的。


都是这个三日月的错,贞宗想,他天体物理审美的脑袋里觉得三日月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可再好听的名字也不妨碍现在他对三日月有意见了。他一步踩到茶几上(也就是他了,换大俱利踩一准塌),把从犄角旮旯的地方捡回来的麦克风放在脑袋底下,对着鹤丸嗷地就唱起来:“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却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呜~~呜~~”


“呜你妹呀!”鹤丸一把抢过麦克风,那句歌词还没唱完呢,他强迫症作祟,跟着“呜~呜~”后面接着唱:“你还给傻逼织毛衣。”

光忠哭笑不得,拍了拍鹤丸的肩:“好歹你没给他织毛衣。”

“什么呀。”鹤丸甩了甩头:“我都不喜欢他了好吧。”

“不喜欢好啊!”贞宗顺势说道:“来,不喜欢了我们就要换一首奋起一点儿的!”说着切掉了情歌王,换了一首“谁是大英雄”。

大俱利正想抓茶几上最后那半块香瓜,不想一把被鹤丸拉住:“小俱利一起!”

“我不会。”大俱利严词拒绝,这种神经兮兮的歌向来是鹤丸去搞的,大俱利呢,是坐在角落里低着嗓音唱一首“沉默是金”的人。可是今天鹤丸不答应,失恋的人无理取闹一点也是有情可原的,硬是和贞宗两个人夹着大俱利拿着麦克风吼“谁是大英雄”。烛台切摇着头无奈地笑,随手拿出手机拍了一段儿小视频发微博,配文“鹤丸『捂嘴笑』”。镜头里贞宗刚好被挡住了,大俱利在昏暗的灯光下成了一团阴影。一分钟评论过千,大部分最近由于真人秀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的CP粉感动得泪流满面,小部分鹤丸粉也泪流满面了,正主微博三天一个广告,想看到鹤丸,只能从烛台切这里挖。



即使是半夜三更社交网路上的小波浪也传的很快,三日月刚在影棚结束补录音的工作,出门迎面撞上在旁边工作室剪片子出来吃夜宵的小狐丸,打了个招呼劈头盖脸就问:“你认识烛台切光忠吗?”

“最近很火的那个……你问这个干嘛?”小狐丸有点懵,他剪片子剪的头晕眼花,三日月偏挑这时候问他个男人,他脑袋短路地就往不正当的道路上想,下意识地说:“我靠,你这么快就见异思迁了?”

“……?”三日月莫名其妙地望他一眼,小狐丸才知道自己想错了,摆了摆手递根烟给三日月:“不认识。一起吃宵夜不?”

“他好像和鹤很熟。”三日月说,借了小狐丸的打火机点烟,表情阴晴不定,看着有点儿忧郁。

三日月在鹤丸那里铩羽而归的事小狐丸第一时间就听说了,他倒不是很惊讶,鹤丸那边可是心伤得一片片的了,三日月还想着解释一句就能重归于好,又不是小孩子吵架,谈恋爱的事哪能那么简单。没想三日月再就没了下文,畏手畏脚起来。分手后鹤丸换了手机号,三日月不费吹灰之力找人要到了,可要到了却又不敢打,整天忧心忡忡地,气质能直接去演个父母双亡家产上亿的忧郁王子。鹤丸被他在酒会里截过,思前想后觉得三日月是有一丝道歉挽留的意思,没想到自那以后三日月却了无音讯,这才和烛台切在KTV里喊“他什么意思”。鹤丸当然不知道这是因为在他心里神通广大的三日月实在没做过道歉呀挽留呀低三下四这种活儿,记挂来记挂去又注意到成天和鹤丸混在一起的烛台切,于是得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显而易见的结论——他的鹤移情别恋了。

“咳咳,咳……”小狐丸扒拉着炒面,听完三日月这个惊世骇俗的结论以后,吓得喝了好几碗茶才缓过神来,半天抑制住了自己说出“鹤鹤又不是你”。

三日月面前摆了一笼烧麦,一口未动,已经被屋子里的空调吹凉了。他倒不是真的坚信鹤丸去移情别恋什么归国偶像,但他不见鹤丸,自然要嫉妒鹤丸身边的花花草草猫猫狗狗,烛台切就首当其冲。小狐丸想以前三日月那些男朋友知道了此情此景该会有多激动——尼玛啊,以前需要别人惦记的可都是三日月身边的花花草草。

小狐丸和烛台切虽未见面,倒是有一股子英雄所见略同的样子,就像烛台切只跟鹤丸说“幸好你没给他织毛衣”,小狐丸也只默不作声地陪三日月宵夜,没打算干涉两个聪明人的私事。可坏就坏在小狐丸最近谈恋爱,对方是他上一部片子的主演,是个有着一流凹凸有致身材和一流冰块脸的性冷淡姑娘,小狐丸为了捂化冰块热情如火,对三日月就不由自主多了一分温暖,半碗炒面下肚他开口:“不然……我找个机会让鹤鹤见见你?”

三日月眼神一亮:“好。”一会儿又重新冷静下来:“鹤生我的气。你说是我,他不会来的。”酒会上鹤丸的眼神三日月忘不了。

“所以说是找机会嘛。”小狐丸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汤,手机响了,是他的性冷淡姑娘Rachel,接电话一口一个宝贝好的你在哪,原来是Rachel的狗下崽了,要小狐丸去帮忙接生。

三日月望着他的背影问了一句:“片子不剪了?”

“明天再剪。”小狐丸挥了挥手,一副女朋友的狗和女朋友一样重要的十佳好男友样子。



过几天是影视节的前会,娱乐圈大仙小神不少,各有各的活跃法,三日月作为三条当之无愧的头牌跟着今剑和合伙人吃饭,这种场合带不了五虎退,就叫他快结束的时候来接。三日月最近心里都有事儿,接酒的时候便没什么章法,等今剑意识到不太对的时候他已经自灌了半斤白的,正跟一个时装品牌的女老总谈裸体油画。半醉的三日月也是足够风流倜傥的,即使是这种话题也不是特别像性骚扰,把一边的女老总逗得咯咯直笑,一边笑一边说:“三日月先生研究过不少。”不知道说的是画还是真人。

三日月只笑,笑得女老总春心荡漾地,几乎以为一会儿三日月就要往她手心里塞电话号码了,好在石切丸及时寻了个由头找五虎退把三日月送走,本来是让他来撑脸的,这下没丢脸就算不错。


鹤丸这边的情况倒热闹多了,今年是谁别出心裁地提议要办室外场,半个娱乐圈聚扎某度假村搞装扮舞会。鹤丸是最喜欢新奇的,一进门被个米老鼠撞了满怀,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迪斯尼,头套摘下来却是个金灿灿的脑袋,狮子王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你居然穿得这么普通!”

鹤丸扎了个披风装吸血鬼,和米老鼠比起来当然太普通,他其实想穿木乃伊法老王的,大和守安定说职业上升期要注意形象,这才作罢。这一晚上比起高端局的觥筹交错倒是更像神魔乱舞,鹤丸先是撞见把脸涂成青色扮丧尸的乱藤四郎,又被两个披着大白袍子踩着滑轮递酒的幽灵吓得哇哇乱叫,掀开头盖一个是青江一个是山姥切国广,后者的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可见参加这种形式的活动受了多大委屈。鹤丸好不容易躲开摄像机一会儿看见一个影子在一边上蹿下跳,嘴里嘟囔着“再出去别笑太厉害了啊这个亮片容易掉”,随口问一边的安定:“那谁啊?”

“加州清光。”安定说:“去年拿了最佳造型奖的那个电影,他负责的。”


三日月让五虎退把他送到别墅,好巧不巧就在鹤丸他们办活动的那个度假村附近。三日月买的这个别墅一年里没几天是住人的,却时常请人来打扫,为的就是他皇帝难得来别苑一次的时候能住人,连泳池的水都是新放的。三日月换了衣服泡进水里,手边还抱了个木桶,里面是冰块和红酒,靠在泳池边上自斟自酌起来。他想起这个别墅也是今天,因为离鹤丸在的舞会不远,大老远地跑来,不过是为了听一听不远处的人声鼎沸。

不用小狐丸说三日月也知道他现在有病得很,不见鹤丸的日子他没有爱上别人,也没有冲淡对鹤丸的喜欢,本来那点对爱情的顿悟变成了迟来的深情,在每个夜晚成为思念,钻进三日月的骨头里。他和那个女老总聊裸体油画的时候又想起了鹤丸,在岛上鹤丸曾看着海给三日月讲维纳斯的诞生,海风吹乱了他脖间的碎发,三日月没忍住凑过去吻他,有一刻以为鹤丸才是从水中浮出的神。那个时候鹤丸还是喜欢他的,三日月想,忽然又觉得鹤丸喜欢自己也没那么认真了。如果认真的话现在放不下的人怎么会是他一个人呢?他已经魔障到特地跑到别墅来看有鹤丸千分之一份的礼花了。

三日月看着远处天空绽开红色紫色的礼花,随手接了手机:“喂?”

小狐丸只听一个字就知道不对,问他:“你在哪?”

“坚山。”

“喝酒了?”

“嗯。”

“一个人?”

“是。”

小狐丸皱了皱眉,怕他一个人喝酒喝出毛病,把手上毛茸茸的狗崽递给Rachel,说:“我叫个人去陪你。”顺手挂了电话,扭头问道:“从市里去坚山要开多久啊。”

Rachel冲他笑了笑:“你今天能找的人,估计都在坚山。”她本来也要去,只是为了小狐丸难得的休假,才留下来陪他。

小狐丸一拍脑门连忙说我居然忘了这个,抱着Rachel亲了一口,随即播出一个号码,自言自语道:“这不是就来机会了嘛。”


鹤丸接到小狐丸的电话的时候,礼花还没放完,半边天都被炸得五颜六色的,搞得鹤丸以为自己是耳朵被炸坏了:“你让我去看看三日月?”

“是啊。他之前被灌醉了,我怕出什么事嘛。你刚好离得近,就当执行一下人道主义关怀。”

连人道主义关怀都用上了,鹤丸想着他要是拒绝了是不是就要被小狐丸说道德沦丧。他鬼使神差地答应,披着吸血鬼的披风从会场里钻出来,打车去小狐丸说的地址,门锁是密码锁,鹤丸一路畅通无阻。三日月的屋子如预料中的一样没有人烟,鹤丸迟疑地喊着三日月的名字,走过了三间卧室,才找到连着泳池的那一间。鹤丸定了定神,慢慢走过去,他进门就看见三日月了,没想到等他蹲到了泳池旁边,三日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鹤丸只好伸出手摸了摸三日月湿漉漉的半张脸,说:“小狐丸让我看看你。”

三日月回头望了鹤丸一眼,倏地撑着地面从泳池里爬上来。他在水里的时候只看得见肩膀以上,钻出来就是大半裸露的美好肉体,鹤丸瞬间有点儿心猿意马,正想着该不该回避一下后退一步,面前的三日月突然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三日月?”鹤丸下意识地想推,随即又想到三日月背后就是泳池,推他下水,鹤丸又不忍心了。

“嘘,就一会儿。”三日月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鹤丸眨了眨眼睛,三日月果然抱上来之后就不再有动作,潮湿的发梢凝出一滴水珠,滚到鹤丸的锁骨上,又滴溜溜顺着衣襟淌过胸口。鹤丸被冻得打了一个激灵,三日月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挨着那么冷;可鹤丸也偏偏就没有再推开他,于是这个“一会儿”被拖得无限漫长,长到鹤丸担心再这么站下去湿漉漉的三日月就要变成重感冒的三日月——这个罪过他担不起,三日月感冒了,多少人要跟在他背后跳脚呢。

“别闹了三日月,进去吧。”鹤丸拍拍三日月的背,却不见有什么反应,只好挣扎着从他怀里钻出来,索性一把拽过三日月的手,把他扯进屋里,又从浴室拿条毛巾,好歹把三日月抹干了。期间三日月没少动手动脚,于是推搡鹤丸才闻见好大一股酒味,泳池里的消毒水都没把这味儿盖下去,可见小狐丸所言实在不是诓他,三日月的确没少喝。

喝醉了的三日月很难搞,鹤丸费心费力好歹把人塞进被子里了,自己也湿了一半,帅气潇洒的披风早就嫌碍事被甩在了一边。鹤丸本来对半裸的三日月心猿意马,这样折腾了一阵下来摸也摸了抱也抱了,却累得像是搬了十几箱啤酒一样,再没了旖旎的意思,始作俑者上了床却安稳地阖上眼睛睡起来,看得鹤丸气不打一出来,嘟囔着:“受什么刺激了你!”

鹤丸拽了拽被角,他本来把被子拉的挺高,只露三日月一个额头出来,这一拉三日月又露出半张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他,嘴唇动了动,鹤丸没听清,只好凑近了:“你说什么?你怎么了?”

“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三日月喃喃,鹤丸诧异地抬头,他曾经藏着掖着说给三日月听的喜欢换来的是三日月不告而别,这回又轮到三日月说喜欢。鹤丸的心揪地疼了一下,继而泛起一阵不可言说的酸,从心底蔓延到舌根,出口的语气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醋意:“那你喜欢谁啊?”

三日月努力地睁开眼,看了看鹤丸,说:“你。”

鹤丸愣了愣,随即笑了,哼哼一声,给三日月拽好被子,不以为然:“我?你到底喝了多少,你知道我是谁吗?”

“鹤。”

“我喜欢,鹤。”

鹤丸理完被子的手悬在半空,目瞪口呆地消化这两句酒后真言,等再想起来看三日月一眼,早就睡得不省人事了。他直挺挺地爬下床,同手同脚走出门吹了十分钟风,突然风一般地冲回屋子,看着眼前一张熟睡地好看的脸。

“三日月,你他妈的……”抬起的手掌几次想拍到三日月脑袋上都放了下来,鹤丸翻了个白眼,给自己也摊开一床被子,窝在三日月旁边躺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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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这么多主要是因为这章里的部分一年前就想好了……虽然还是重写了一遍。

我以为我考试之前不会写更了,结果果然复习才是摸鱼的第一生产力啊!

我真的好话唠的!!!你们不要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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